“对不起,又拖累你们了。姐姐肯定更讨厌我了。”
“别胡说。你身体不好,她会体谅的。”
我听过,没停。
身后传来临川的声音:“阿晚,等一下!”
我按住抽痛的小腹:“暴风雪不会等她。”
“你也在流血!”
他声音骤然拔高,“你就不能让自己也休息一下吗?”
我脚步顿住。
他追上来,脱下外套想披到我身上。
风雪中,他的眼底确实有担心。
可外套刚搭上我的肩,桃桃便轻轻喊了一声:“临川,我冷……”
他的手僵住。
片刻后,他把外套重新拢回自己臂弯,披到了桃桃身上。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临川像是被我的眼神刺到,低声解释:“她哮喘不能受凉。你再忍一下,下山后我陪你检查。”
“陪我?”
我笑了一声:“你确定到时候不会先陪她?”
临川喉结滚了滚:“阿晚,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收回视线:“我只想活着下山。”
一路往下,腹痛越来越重。
每迈出一步,都像有钝刀在身体里来回搅动。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开始发黑,我只能掐住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脚下忽然一滑,我重重跪进雪里。
临川几乎是立刻冲上来:“阿晚!”
他的手扶住我手臂,力道很紧。
我抬头,看见他眼里的慌乱。
可下一秒,桃桃虚弱地喊:“临川……”
他回头,手上的力道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