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开除了!像你这种靠走后门进来的废物,我部门绝不留你!”副总将我辛辛苦苦谈下的合同狠狠砸在地板上,满脸讥讽。
我冷冷地看着散落一地的A4纸,什么也没争辩,转身收拾纸箱走人。
站在写字楼下,我决定彻底离开燕京。掏出手机,我给合租了三年、蹭了我三年饭的宅女室友发了条消息:“晚上吃什么,我请你!”
一秒钟后,那个神秘休病假两年、我从未见过的集团总裁竟秒回了我:“要吃糖醋排骨!”
我看着屏幕,彻底僵在了原地。
三年前,我拖着两个破旧的编织袋,像个盲流一样一头扎进燕京。
没钱,没**,只有一肚子不切实际的梦想。为了省钱,我在五环外找了个破旧的老小区合租。
我的室友叫
林夏,是个长得很漂亮,但活得极其敷衍的女孩。
她常年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皮卡丘睡衣,头发随意挽成一个鸡窝头,每天除了拿外卖、上厕所,绝不出主卧的门。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天天吃泡面,去菜市场买了点打折的土豆和肉末,在逼仄的公共厨房里炒了个地三鲜。
刚出锅,背后就幽幽地探出一个脑袋。
“好香啊。”
林夏端着一个空碗,眼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饿极了的流浪猫。
我心一软,分了她一半。
从那天起,我惹上了“**烦”。只要我一开火,她准时端着碗出现。我从不驱赶她,想着一个人是做,两个人也是做,干脆每次都做双份。
这一做,就是三年。
第三年的年底,燕京下了很大的一场雪。
那天晚上,我端着两碗打卤面放在茶几上,一口都吃不下去。
连续三个月的面试失败,让我连下个月的两千块房租都凑不出来了。我看着对面的
林夏,叹了口气:“
夏夏,我下个月可能得搬走了。”
林夏正暴风吸入面条,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怎么了?因为没钱?”
我苦笑着点头,如实相告。
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多大点事。”
林夏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以后你的房租免了,只要每天按时给我做饭就行。食材的钱我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