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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

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是然澈的小说。内容精选:和晏辞音谈了七年地下恋,我连最隐晦的情侣头像都没用过。导致同事们都以为我只是编了个女朋友挡桃花。直到部门聚餐,新来的男同事非要看我女朋友长什么样。我喝了点酒,第一次没忍住打开了相册。理智让我选择了一张她侧身站在窗前的轮廓照。男同事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屿哥,你难道就是饭圈那种狂热粉?”“全网谁不知道她是江暮迟的妻子!”可我不追星,更不认识江暮迟。男同事深吸一口气,帮我搜出一个蓝色认证的情侣账号。...

主角:知屿,晏辞音   更新:2026-11-07 20: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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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知屿,晏辞音的现代言情小说《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是然澈的小说。内容精选:和晏辞音谈了七年地下恋,我连最隐晦的情侣头像都没用过。导致同事们都以为我只是编了个女朋友挡桃花。直到部门聚餐,新来的男同事非要看我女朋友长什么样。我喝了点酒,第一次没忍住打开了相册。理智让我选择了一张她侧身站在窗前的轮廓照。男同事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屿哥,你难道就是饭圈那种狂热粉?”“全网谁不知道她是江暮迟的妻子!”可我不追星,更不认识江暮迟。男同事深吸一口气,帮我搜出一个蓝色认证的情侣账号。...

《同纹荆棘,难共一寸晨昏》精彩片段




和晏辞音谈了七年地下恋,我连最隐晦的情侣头像都没用过。

导致同事们都以为我只是编了个女朋友挡桃花。

直到部门聚餐,新来的男同事非要看我女朋友长什么样。

我喝了点酒,第一次没忍住打开了相册。

理智让我选择了一张她侧身站在窗前的轮廓照。

男同事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屿哥,你难道就是饭圈那种狂热粉?”

“全网谁不知道她是江暮迟的妻子!”

可我不追星,更不认识江暮迟。

男同事深吸一口气,帮我搜出一个蓝色认证的情侣账号。

置顶视频里,晏辞音穿着我见过无数次的灰色风衣。

右手小臂上是熟悉的黑曜石色荆棘暗纹。

旁边的男人挽着她的胳膊,锁骨处也有一道荆棘暗纹。

我认出了那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有千万粉丝。

而是因为,他是我亲哥沈星阑。

十年前,他为了学表演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

没想到是改名换姓进了娱乐圈,更成了我女友名正言顺的丈夫。

视频后半段,爸妈坐在沙发上笑着冲镜头招手。

晏辞音报备的消息准时弹出:

知屿,今晚我加班,早点睡。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七年了,原来不是她低调,是我见不得光。

......

“知屿,你怎么把手机扣下了,脸白成这样?”

新来的男实习生小陆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在我的屏幕上扫了个来回。

“刚才大家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

“网上那种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谁还没撞过个侧脸呢。”

旁边几个相熟的同事赶紧拉了小陆一把。

“就是啊,知屿平时连八卦都不看,怎么可能是江暮迟的粉丝。”

“喝酒喝酒,今天咱们不提那些明星八卦。”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被冰凉的酒液浸得发麻。

“我有点头晕,想先回去了。”

我挤出一个极平稳的笑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抱歉啊大家,今天账我已经结过了,你们慢慢吃。”

小陆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屿哥,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说你是狂热粉的......”

“没事。”

我打断他的话,把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酒量差。”

走出喧闹的餐馆,初冬的冷风顺着衣领直灌进来。

兜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那是晏辞音发来的微信语音。

“知屿,项目评审刚结束,我顺路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糖炒栗子。”

“今天降温厉害,你回去了吗?”

“要是还在外面,我去接你。”

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悦耳,听不出半分疲惫与虚伪。

过去的七年里,她就是用这副从容体贴的嗓音,一次又一次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她说她的工作涉密,不能公开任何私人生活。

她说等她手头的研发专利彻底落地,就会风风光光带我见阳光。

我信了整整七年。

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敲下一行字:

“我已经快到家了,你不用跑这一趟。”

发完,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到我们同居了四年的公寓时,客厅的灯亮着。

晏辞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煮醒酒汤。

案板上放着剥好的栗子仁,一个个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碟里。

“回来了?”

她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来,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意。

“怎么手这么冰?”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握住我的双手,将它们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手掌里。

右手小臂的衣袖微微挽起。

那道黑曜石色的荆棘暗纹赫然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我死死盯着那道墨色的暗纹,喉咙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

“辞音,你这处暗纹,是什么时候纹的?”

晏辞音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替我挂好大衣。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大二那年吧,跟室友一时冲动去纹的,后来嫌幼稚就一直用表带遮着。”

“不好看吗?”

她抬头看着我,神情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

“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去把它洗了。”

大二那年。

整整九年前。

可我和她相遇,是在七年前的秋天。

那时候她告诉我,她是个孤儿,在研究所做最普通的文职分析,无亲无故,只有我。

“不用洗。”

我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向卫生间。

“挺好看的。”

“对了,知屿。”

她在我身后轻声唤道。

“下个月所里有个长期出差的名额,可能要去封闭基地三个月。”

“这期间通讯会受限,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去哪里的基地?”

晏辞音端着醒酒汤从厨房走出来,眼神温和地落在我的发顶。

“西北**,涉密级别很高,不能带私人手机。”

“知屿,等这次回来,我们就买套大一点的房子,好不好?”

我随口回答: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