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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

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

然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男女主角温宛桑宁,是小说写手然澈所写。精彩内容:我天生没有防备心,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五岁那年我在商场走丢,一个阿姨蹲下来摸我的头:“你妈妈不要你了,跟阿姨回家好不好?”我乖乖跟她上了车。警察带着妈妈找到我时,我坚持说不认识她。最后妈妈拿出亲子鉴定,才把我领回去。七岁那年,我在小区门口迷路,被巡逻的保安送回家。那天我爸抽了一整包烟。第二天一早,我被爸妈送进了一家行为矫正学校。车停在校门口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橡皮擦动了一下。我忘了自己为什么坐在...

主角:温宛,桑宁   更新:2026-11-04 16: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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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宛,桑宁的浪漫青春小说《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男女主角温宛桑宁,是小说写手然澈所写。精彩内容:我天生没有防备心,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五岁那年我在商场走丢,一个阿姨蹲下来摸我的头:“你妈妈不要你了,跟阿姨回家好不好?”我乖乖跟她上了车。警察带着妈妈找到我时,我坚持说不认识她。最后妈妈拿出亲子鉴定,才把我领回去。七岁那年,我在小区门口迷路,被巡逻的保安送回家。那天我爸抽了一整包烟。第二天一早,我被爸妈送进了一家行为矫正学校。车停在校门口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橡皮擦动了一下。我忘了自己为什么坐在...

《跪下来感谢爸妈时,我只剩七天可活》精彩片段




我天生没有防备心,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五岁那年我在商场走丢,一个阿姨蹲下来摸我的头:

“**妈不要你了,跟阿姨回家好不好?”

我乖乖跟她上了车。

**带着妈妈找到我时,我坚持说不认识她。

最后妈妈拿出亲子鉴定,才把我领回去。

七岁那年,我在小区门口迷路,被巡逻的保安送回家。

那天我爸抽了一整包烟。

第二天一早,我被爸妈送进了一家行为矫正学校。

车停在校门口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橡皮擦动了一下。

我忘了自己为什么坐在这辆车上。

老师说这里是我的新家,我就信了。

老师说不听话要挨打,我也信了。

可不管怎么打,我始终记不住老师让我背的那些话。

结业前一天,老师把我绑上了手术台,说要给我装一个聪明芯片。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医生摘下手套:

“这孩子排异反应严重,最多只能活七天了。”

老师摆了摆手:

“有效果就行,死在家关我什么事。”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我被送回了家。

看到妈**瞬间,电流穿过整个头顶。

我直直跪了下去:

“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

“快起来,桑宁,你这是做什么?”

母亲温宛的声音带着错愕,伸手试图搀扶我。

脑后的一阵麻痹感却顺着颈椎下压,死死扣紧我的膝盖。

“学生沈桑宁,完成六年度化,谨遵父母教诲。”

我的嘴巴开合,吐出毫无起伏的音节。

温宛的手悬在半空,眼眶倏地红了,转头看向身后的父亲沈敬山。

“敬山,你看孩子......是不是矫正过头了?”

沈敬山眉头紧蹙,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挺得笔直的背脊。

“起来说话,在家里不需要弄这些****。”

我想站起来,可芯片的神经电流没有发布站立指令。

我的身体纹丝不动,依然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紧贴大腿外侧。

“回父亲的话,行为守则第三条,长辈未允入席,不可擅动。”

温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拉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拽了起来。

“哪有这么多规矩,这是你家,你不是在学校。”

视线扫过玄关,一个身穿淡米色针织裙的女孩安静地站在走廊拐角。

女孩手里端着洗好的草莓,眼神怯生生的。

“爸爸,妈妈,是姐姐回来了吗?”

沈敬山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快步走过去接过女孩手里的果盘。

“若芙,医生不是说你贫血要多休息吗?怎么又端重东西。”

“我只是想帮妈妈做点事,姐姐坐了很久的车,肯定口渴了。”

沈若芙将一颗草莓递到我面前,嘴角挂着讨好的笑意。

“姐姐,吃草莓,很甜的。”

我的视网膜里没有任何关于草莓的反射指令。

芯片嗡鸣了一声,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推开她的手腕。

“未到进食时间,不得摄入计划外糖分。”

草莓从沈若芙指缝滑落,滚在大理石砖上,摔出一团猩红的汁液。

沈若芙吓得缩回手,眼里迅速聚起一层薄雾。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不能吃,我不是故意的。”

温宛立刻上前把沈若芙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若芙乖,不怪你,你姐姐只是刚从那边出来,还不适应。”

沈敬山蹲下身捡起那颗烂掉的草莓,语气有些疲惫。

“桑宁,若芙也是好心,你就算不想吃,也不该直接推开。”

我张开嘴,声带机械**动。

“学生知错,请长辈责罚。”

温宛看着我毫无波澜的双眼,叹了口气。

“罚什么罚,回家了就别提学校的事了,先把行李放回房间吧。”

沈若芙从温宛怀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牵住我的衣角。

“姐姐,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妈妈布置了好久的。”

我的指尖擦过沈若芙的手背,后脑勺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心脏深处像被**了一下,酸涩得发胀。

我不明白为什么心口会难受。

我只是遵照指令,僵硬地跟在她身后。

二楼最靠里面的房间被推开,里面摆着单人床和一张木桌。

窗台干干净净,没有窗帘,甚至连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沈若芙小声解释道:

“主卧旁边的向阳套房原来是姐姐的,但我去年大病了一场,需要常年晒太阳,妈妈就让我先住着了......姐姐不会怪我吧?”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声带平直地吐出字句。

“规格符合规训室标准,学生很满意。”

沈若芙愣了一下,眼里的怯意淡去,浮上一层困惑。

“姐姐,你说话为什么总像机器人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