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选拔当天,我脚踝肿得无法落地,教练男友却把队医叫去照顾抽筋的女队员。
她被临时宣布为主力,我则因“消极训练”被扣掉全部选拔积分。
男友解释说她第一次参加大赛,紧张得更需要人陪。
我忍痛坐到场边,等他处理完再看我的伤。
可他回来后,直接把我的队长袖标戴在了她手上。
他还宣布未来一个赛季由她带队,让我留下做替补陪练。
女队员抱着我的战术册,说以后要辛苦我帮她拿冠军。
男友劝我别计较,说我经验多,让一次位置也不会退步。
可那本战术册,是我五年训练写下的私人笔记。
我直接拿回册子,又从包里取出尚未提交的续约书。
全队等我签字时,我在续约栏画下一道斜线。
随后,我把退队申请交给了领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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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刚落进领队**手里,
沈屹便按了上去。
我伸手去抽,他五指收紧,纸张在我们中间绷出一道折痕。
“松手。”
“江眠,你闹够没有?”
“我递的是我的退队申请,不是闹。”
我猛地往回一拽。
右脚下意识撑地,剧痛瞬间钻进骨头。
我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回椅子。
包也摔开了。
护腕、止痛喷雾和战术册散了一地。
**弯腰扶我。
“先别争了,去医院。”
我抓住他的手臂,借力重新站起。
“让他把退队申请签了。”
沈屹低头看我,眼里没有担心,只有不耐烦。
“今天的选拔表只认我最后一笔签字,退队也一样。”
“那你签。”
“我不会陪你发疯。”
他松开一只手,申请立刻被撕掉一角。
半张纸还在他手里,我只抢回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纸角。
“
沈屹,你凭什么说我消极训练?”
我指着肿得变形的脚踝。
“你现在把周队医叫回来,让他看看我能不能上场。”
“
白露腿抽筋,队医在照顾她。”
“抽筋比我站不起来更严重?”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是老队员,别什么都跟新人比。”
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白露抱着水杯走进来。
她没说话,站到
沈屹身边。
她伸手把胳膊上属于我的那枚队长袖标往上推了推,像是怕我看不清。
我弯腰去捡战术册,指尖还没碰到封面,
沈屹先一步把它拾了起来。
“还给我。”
“你既然要退队,队里的东西就留下。”
“那是我的私人笔记。”
我扑过去抓住书脊。
他没有松手,反而向后一抽。
封面刮过我的掌心,留下一道**辣的红痕。
“里面记录的都是队内战术。”
“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
“可你用的是球队的场地和队员,战术就是队里的。”
他转手把册子塞给
白露。
白露抱进怀里,下意识退到他身后。
我想追,脚踝却根本抬不起来。
**挡到我和
沈屹中间。
“够了!她疼成这样,你们看不见吗?”
沈屹沉默几秒,从我胸前摘下运动员证。
卡扣擦过锁骨,扯得皮肤生疼。
“扣分进入正式记录。从现在起,暂停江眠的一切比赛资格。”
外面有人小声开口。
“江队昨晚还陪我们加练到十点……”
教练助理回头瞪了一眼。
声音立刻消失。
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
沈屹把运动员证扔到桌上。
我伸手去拿,他用两根手指把证件推到桌子最远端。
“还想拿回去,就把退队申请收回。”
我撑着桌沿,硬是往前挪了一步。
“你留着吧。下次见面,我不会再需要它。”
“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求我。”
我推开**伸来的手。
“放心。”
“我就算爬,也不会爬回来求你。”
从办公室到球馆出口,不过几十米,我走了将近十分钟。
每一步落下,鞋里的脚踝都像被钝刀重新剖开。
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没回头。
快到门口时,穹顶上的恒晟赞助**落进视线。
我停了两秒。
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三个未接来电。
我按灭屏幕,什么都没说。
身后的击球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在提醒我,那片我站了五年的场地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急诊医生剪开鞋袜,脸色一下沉了。
“伤成这样还走路!走了多久?”
“不记得了。”
“外侧韧带撕裂,关节腔积血,需要尽快手术。”
他用笔敲了敲片子。
“这几天绝对不能再负重。”
我盯着那片断裂的阴影。
“还能打球吗?”
“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没法保证。”
护士刚把轮椅推过来,阿黎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江队,你的战术册在
白露手里?”
“嗯。”
她沉默几秒,发来一段视频。
战术室里,
沈屹将扫描仪推到
白露面前。
“今晚先熟悉,明早把整本扫下来。”
白露翻着我的笔记,小声说:“有些地方我看不懂。”
“圈出来。”
沈屹说,“江眠闹够了自然会回来,到时候让她教你。”
白露笑了一下。
“她要是不肯呢?”
“她舍不得球队,也舍不得我。”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阿黎压低声音:“他们说明早训练前就开始扫描。我拦不住。”
我盯着
白露落在册子上的那支红笔。
她圈起的,正是我从没对外公开过的那套打法。
医生刚说过,这几天绝对不能负重。
我抬头叫住护士。
“麻烦给我一副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