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澈,三十五岁,一家准上市科技公司的幕后老板。
我的妻子
林悦,是公司的美女总裁,而她的大学男闺蜜
陆泽,是公司的商务总监。
结婚三年,
林悦以患有严重的亲密关系恐惧症为由,从未跟我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一夜。
我不吵不闹,一声不吭。
这三年里,我每天喝茶钓鱼,看着她和
陆泽没日没夜地加班熬夜跑业务陪客户喝酒,拼了命地帮我把公司一路做到敲钟上市。
直到上市发布会这天,当着全网直播和上百家媒体的面,
林悦穿着高定礼服,红着眼眶控诉我冷暴力,当场宣布要跟我离婚,并要求平分公司股权。
陆泽也站出来主持公道,逼我净身出户。
面对全场的闪光灯和他们两人笃定的眼神,我拿过麦克风,忍不住笑了。
沈澈,你笑什么?
你这个吸血鬼,你今天必须给我和全公司一个交代!
林悦皱着眉,眼神里透着厌恶和施舍。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价。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猪养了三年,终于养得足够肥,是时候该杀猪过年了。
我和
林悦的公司创立到第三年的时候,业务刚有了起色。
那天下午,
林悦在办公室里刚改完下个季度的商业计划书。
公司的财务总监老王敲开我独立办公室的门,脸色有些尴尬地递给我一张**。
这是一张报销单,上面有
陆泽的签字,要求走商务接待的账目。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张本市顶奢酒店的行政套房**,一晚上的价格是八千八。
真正让我眼睛眯起来的,是**后面附带的酒店水单明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入住人是
林悦和
陆泽。
除了房费,水单上还有两份客房送餐的红酒牛排套餐,以及一盒记在房间账上的高档计生用品。
老王是个快五十岁的明白人,他干咳了一声,没敢看我的眼睛。
沈总,陆总监说昨晚陪投资人应酬,林总喝多了,为了安全起见就近开了个房间休息,您看这字……您签吗?
我靠在老板椅上,盯着那盒计生用品的消费记录看了足足一分钟。
林悦和我结婚三年,别说**,连我平时在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都会像触电一样甩开。
她总是用那种疲惫又脆弱的眼神看着我。
沈澈,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了,我是重度亲密关系恐惧症,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你别逼我。
我一直以为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心理有创伤,所以一直惯着她,养着她。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有亲密关系恐惧症,她只是对我有恐惧症。
在那个八千八一晚的套房里,在那个大学男闺蜜面前,她的病显然是不治而愈了,甚至连计生用品都知道挑最薄的。
沈总?
老王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报销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签,既然是为了公司业务劳心劳力,这点报销算什么,走公账,马上给陆总监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