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有极端洁癖,她的证件上不允许出现别人的名字,所以我们一直没领证。
她只给我手写了一份证明,证明我是她老公。
考虑到她洁癖,我们从来都是分房睡,我爸妈也从没来过我和老婆的小家。
直到上个月,我爸面瘫,来附近的一家医院做针灸,想要暂住。
老婆当即把他请出去,还预约保洁上门做深度清洁。
“我真不是针对**,我只是洁癖太严重,受不了一点脏。”
十一节后,我加班到深夜回家,之前我爸没住成的客房,却多了一人一狗。
老婆的小鲜肉助理抱着那条泰迪走到我面前。
“**,我和乐乐被房东赶出来了,这几天要打扰你们了。”
老婆温柔地推了他一下。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以后我就是乐乐的亲妈,你们享受这里的永久居住权。”
空气中飘着浓浓的狗臭,这个女人却是甘之如饴。
原来她的极端洁癖,也有例外。
爱意归零,我平静开口:
“沈知意,我们结束了。”
......
我无视沈知意错愕的表情,走进我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客厅,陆星寒已经有了哭腔。
“知意姐,我和乐乐是不是不该搬进来?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沈知意声音温柔到极点。
“跟你没关系,是顾琛自己作。”
“等下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乐乐也有份。”
我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心里发冷。
沈知意极端洁癖,我们结婚三年,她几乎没进过厨房。
现在,她却要为了陆星寒下厨。
果然,他是例外。
那条泰迪显然来过我的房间,抓烂了我的书,还打碎了我和沈知意唯一的合照。
我沉默地看了眼,将那张照片撕烂,扔进垃圾桶。
我将东西收拾个差不多的时候,沈知意走了过来。
她嫌弃这个房间,只是站在门口。
“回来怎么也不换鞋、洗手?这个家都让你弄脏了。”
我反问:
“狗不脏?”
她蹙眉。
“顾琛,你有完没完?我喜欢乐乐,我乐意!”
我点头。
“好,你随意。”
沈知意愣住,片刻之后笑了。
“是在生气我不跟你说就让星寒住进来?他被恶房东赶出来,我这个当老板的,当然要安顿好自己的员工。”
“出来给星寒道个歉,跟我一起做红烧排骨,我还能原谅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上次,我爸过来看病,他才进门你就把他赶了出去。现在,你让陆星寒和他的狗入住。”
“我爸还不如陆星寒的一条狗。”
沈知意蹙眉。
“顾琛,你再抽风,我真的让你滚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我拉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沈知意瞳孔收缩,张了张嘴要说什么。
客房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狗叫,陆星寒急切地问:
“乐乐,你没事吧?”
沈知意立刻转身赶过去,只丢下一句:
“别闹了,这样很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
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半小时后,沈知意给我发消息:
“你的行李箱把地板弄脏了,怎么也不知道拖干净?”
“人呢?”
我没回复。
这个时候我已经在酒店,我坐在沙发上,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许总,佛得角的那个项目,我想报名。”
老板很诧异。
“这个项目两天后就出发,项目周期长达五年,你确定?”
我认真回答:
“确定。”
老板沉默片刻,说:
“好,我这就给你安排,顾琛,祝你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