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言亲手把
叶思语关进精神病院后,我原谅了**的丈夫和偏心的儿子。
直到三年后,我再次查出怀孕。
一时间动了善心,想着把
叶思语放出来,让她往后好好过日子。
可精神病院的前台护士却支支吾吾地告诉我:
“贺总三年前就把人接走了,今天还在北郊别墅......给叶小姐生的儿子办满月宴呢。”
我赶到时,
贺季言正在台上深情款款地致辞:
“这三年,委屈思语躲在这里了。如今她又为我生下了次子。我对思语心里有愧,给不了她正当的名分,但会把所有的爱都给她。”
而我七岁的儿子,正跪在地上给她奉茶,仰头笑得灿烂:
“妈,这些年委屈你了。以后,我只认你一个妈!”
那一瞬间,我彻底清醒。
原来三年前,他们不是后悔**,而是后悔瞒得不够好。
在满场震惊的目光中,我走上台。
摘下婚戒,亲手戴进
叶思语的无名指:
“恭喜。以后这个家,归你了。”
这样的丈夫和儿子,我早该不要了。
1
宴会厅一片死寂。
指间的戒指刚推到位,
叶思语就吓得抱着孩子往
贺季言身后躲。
还是我主动笑笑,带头鼓起了掌。
贺季言急忙走到我身边,用力摁住我鼓掌的手,压低声音:
“意迟,这事我们回去再说。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你别闹事!”
儿子贺展也强硬地拽着我**:
“走,你赶紧走!别想着欺负思语阿姨。”
我垂眼扫过腕上青紫的指印,猛地挣开了。
“用不着这么赶人。我来这一趟,是成全你们的。”
“这三年,你们总觉得委屈了
叶思语,我继续待在贺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今天就去做离婚登记,我把贺夫人的位置让给她。”
我原以为听见“离婚”二字,这父子俩多少会有点触动。
可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居然露出惊喜的神色。
贺季言脱口而出:
“真的?那太好了!”
心口闷痛。
我点了点头,爽快应下:
“当然,我也会从贺宅搬出去。”
贺展立刻松了拽我的力道,甚至殷勤地给我找了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休息。
贺季言怕我反悔,特意叮嘱宴会一结束就直奔民政局。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热闹。
贺季言虚扶着
叶思语的腰,四处跟人寒暄,贺展也难得乖巧地挨在她身侧。这么一看,我反倒成了拆散他们家庭的恶人。
算了,我也累了。
结婚十年,贺展七岁。
贺季言其实事业能力不强,贺展更是个不成材的性子。这些年,我事业、家庭一把抓。把自己身子累倒了不说,他们父子俩反倒为了个外人要跟我离心。
这个家,不要也罢。
正出神,
贺季言已经走到了我跟前,催着我起身:
“宴会差不多快结束了,我们走吧。”
“思语要带孩子,就不跟着我们去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并不安静,父子俩坐在后排吵吵闹闹地闲聊:
“爸爸,过段时间我们带思语阿姨出去旅游吧。”
“也是。她这些年一直躲在别墅,都没好好玩过。生孩子那么辛苦,是该好好犒劳她。”
我偏头望着窗外飞掠的树影,没搭腔。
想起我生贺展那天,羊水破了一地,我躺在病床上还攥着平板,帮
贺季言改那份明天要用的策划案。
那时候
贺季言自责又感动:
“意迟,我真的很没用。让你大着肚子还为公司的事操劳。”
“谢谢你,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现在想想。
只觉得从前那些话,都好讽刺。
后座的聊天声忽然拔高了些,贺展扯着嗓子喊我:
“妈,我们打算带思语阿姨去北欧!”
“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去吗?一起吧,还能给我们拍拍照片呢!”
我沉默了片刻。
“你们去吧,我不想去了。”
“以后,你还是叫我阿姨吧。毕竟,你也只认
叶思语这一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