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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

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

辞旧晚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长篇浪漫青春《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男女主角陈淮生素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辞旧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整个红星机械厂家属院都知道,陈淮生最惦记的人是我。他去西北修铁路的八年里,一共寄回三百多封家书。厂里评先进家属,年年都有我的名字。所有人都羡慕我,说再远的风沙,也吹不散我们夫妻的心。我也一直这样相信。第一回申请探亲,婆婆查出胆囊炎,手术离不开人。第二回车票已经买好,小姑子的政审出了问题,只有我能请厂领导作证。第三回,我连换洗衣服都装进了包里,公公却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半边身子不能动。每次陈淮生都在...

主角:陈淮生,素琴   更新:2026-10-08 10: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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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淮生,素琴的浪漫青春小说《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由网络作家“辞旧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男女主角陈淮生素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辞旧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整个红星机械厂家属院都知道,陈淮生最惦记的人是我。他去西北修铁路的八年里,一共寄回三百多封家书。厂里评先进家属,年年都有我的名字。所有人都羡慕我,说再远的风沙,也吹不散我们夫妻的心。我也一直这样相信。第一回申请探亲,婆婆查出胆囊炎,手术离不开人。第二回车票已经买好,小姑子的政审出了问题,只有我能请厂领导作证。第三回,我连换洗衣服都装进了包里,公公却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半边身子不能动。每次陈淮生都在...

《八年风雪有尽,错付此生无归》精彩片段




整个红星机械厂家属院都知道,陈淮生最惦记的人是我。

他去西北修铁路的八年里,一共寄回三百多封家书。

厂里评先进家属,年年都有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再远的风沙,也吹不散我们夫妻的心。

我也一直这样相信。

第一回申请探亲,婆婆查出胆囊炎,手术离不开人。

第二回车票已经买好,小姑子的政审出了问题,只有我能请厂领导作证。

第三回,我连换洗衣服都装进了包里,公公却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半边身子不能动。

每次陈淮生都在信里劝我:

“家里离不开你。”

“再等等,等我把这一段铁路铺完,就回去看你。”

今年腊月,我提前写信,独自坐了四十二个小时的火车去了西北。

职工家属院外积着厚厚的雪。

陈淮生蹲在门前,正替一个小男孩修木头火车。

孩子搂着他的脖子,响亮地喊了一声:“爸爸!”

屋里的女人拿着一张汇款单走出来。

“这个月嫂子又寄了四十块。”

“她要是知道,这些年寄来的钱都花在我和小满身上,会不会恨你?”

陈淮生将修好的火车塞进孩子怀里。

“她工资高,自己又没孩子,花不了多少。”

“再说我娘一直知道,家里都默认先紧着小满。”

女人红着眼问:

“可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陈淮生沉默片刻,把冻红的双手伸到她面前。

“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你才是陪我住**、啃冷馒头,一天一天把日子过下来的人。”

我站在院门外。

包里装着给他织了半年的毛衣,还有一斤我一直没舍得吃的奶糖。

原来我这八年省下来的工资、粮票和甜头,

早就养大了丈夫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家。

......

装奶糖的纸包从提袋里滑出来,砸进雪里。

陈淮生猛地转过头。

看清我的脸,他一下站了起来。

“素琴?”

他抱着孩子往前走了两步,眼里竟真有几分惊喜。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发封电报?”

“坐了这么久的车,腰疼不疼?”

小满搂住他的脖子,不肯下来。

“爸爸,她是谁?”

陈淮生的脚步停住了。

女人攥紧手里的汇款单。

陈淮生皱起眉。

“外头冷,先进屋再说。”

我没动,只看着孩子。

“你几岁了?”

小满却伸出两只手,比画了半天。

“我七岁,过完年就八岁了。”

七年前,婆婆做完胆囊手术,夜里离不得人。

我那时怀了五个月,白天上班,晚上守在病床边,连着半个月没睡过整觉。

有一天给她打热水,我在锅炉房门口摔了一跤。

血顺着裤脚流下来时,我还在想,陈淮生若知道我们有了孩子,该有多高兴。

孩子没保住。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婆婆握着我的手哭,说都是她拖累了我。

我反过来安慰她。

我说淮生在西北吃苦,家里不能再给他添乱。

原来就在那一年,他已经在这里做了父亲。

女人下意识往前一步。

他先把小满递给她,又替孩子扣紧棉帽上的带子。

“桂芬,你带小满进去。”

“别让他冻着。”

安排好他们,他才走到我面前。

“素琴,那时候隧道塌方,我被埋在下面,是桂芬把我刨出来的。”

“她男人也死在那场事故里。”

“后来她发现有了孩子,一个人在这边活不下去,我不能不管。”

“孩子是你的?”

他沉默了片刻。

“是。”

风把雪粒吹到脸上,像细小的沙子。

我盯着他棉衣袖口那块补丁。

针脚细密,用的是蓝线。

从前他的衣服都是我补。

他每次收到包裹,总在信里夸我手巧,说穿着我缝的衣服,干活时心里都是热的。

“他出生的时候,你知道我没了孩子吗?”

“娘来过电报。”

“你知道?”

陈淮生伸手想扶我。

“我知道你年轻,以后还会有。”

“可桂芬那时大出血,小满生下来又只有四斤多,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他的手落在半空,语气里甚至带着劝慰。

“你在厂里有爹娘,有我娘照顾。”

“她比你更艰难。”

我忽然想起住院那三天。

娘家远,婆婆还不能下床,小姑子嫌医院晦气,只来送过一回饭。

夜里疼醒,是同病房的大娘替我倒的水。

原来在陈淮生心里,那也算有人照顾。

桂芬抱着孩子站在门内,眼圈红了。

“嫂子,我没想抢你的丈夫。”

“淮生说等铁路通了,就给我和小满另找住处。”

陈淮生立刻回头。

“这事以后再说。”

随后他压低声音对我道:

“你既然来了,就住几天。”

“回去以后别在厂里乱说。”

“小满马上要上学,桂芬又是已故干部家属,这事儿闹开了对谁都不好。”

我问:“那对我呢?”

他怔了一下。

“你是我妻子,我还能亏待你?”

他说着要去捡雪里的奶糖。

我先弯下腰,把那包已经湿透的糖拾起来。

毛衣也被我从提袋里拿出,搭在臂弯。

“这个不是给你的。”

陈淮生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素琴,别说气话,不是给我的还能是给谁的。”

我转身往招待所走。

身后,小满小声问他:

“爸爸,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过了很久,陈淮生才回答:

“她心软。”

“等气消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