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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雪埋旧事,春水渡余生

长雪埋旧事,春水渡余生

秃子不用洗头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秃子不用洗头”的倾心著作,阿砚靖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六岁那年,我在雪沟里捡到一个男人。他脑子坏了,不记得来处,也不会照顾自己。我给他取名阿砚。七年里,他学会了砍柴、生火、替我梳头。也学会在每个下雪的早晨,把我的鞋焐热了再叫我起床。后来京城来人接他。我才知道,他是失踪多年的靖王。太医治好了他的旧伤。他重新记起权势、野心和未婚妻,也把山中七年当成了自己最不堪的污点。为了逼我离开,他带兵回到我们住过的小院。我种的花被马蹄踏烂。他睡过的木床,被侍卫劈碎扔...

主角:阿砚,靖王   更新:2026-09-30 08: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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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砚,靖王的浪漫青春小说《长雪埋旧事,春水渡余生》,由网络作家“秃子不用洗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秃子不用洗头”的倾心著作,阿砚靖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六岁那年,我在雪沟里捡到一个男人。他脑子坏了,不记得来处,也不会照顾自己。我给他取名阿砚。七年里,他学会了砍柴、生火、替我梳头。也学会在每个下雪的早晨,把我的鞋焐热了再叫我起床。后来京城来人接他。我才知道,他是失踪多年的靖王。太医治好了他的旧伤。他重新记起权势、野心和未婚妻,也把山中七年当成了自己最不堪的污点。为了逼我离开,他带兵回到我们住过的小院。我种的花被马蹄踏烂。他睡过的木床,被侍卫劈碎扔...

《长雪埋旧事,春水渡余生》精彩片段




十六岁那年,我在雪沟里捡到一个男人。

他脑子坏了,不记得来处,也不会照顾自己。

我给他取名阿砚。

七年里,他学会了砍柴、生火、替我梳头。

也学会在每个下雪的早晨,把我的鞋焐热了再叫我起床。

后来京城来人接他。

我才知道,他是失踪多年的靖王。

太医治好了他的旧伤。

他重新记起权势、野心和未婚妻,也把山中七年当成了自己最不堪的污点。

为了逼我离开,他带兵回到我们住过的小院。

我种的花被马蹄踏烂。

他睡过的木床,被侍卫劈碎扔进火里。

最后,他将那件我缝了三个冬天的棉衣也扔了进去。

“本王从未爱过你。”

我冲进火里抢出棉衣,双手被烧得血肉模糊。

他却抱起受了惊吓的未婚妻,从我面前离开。

那一刻,我终于不想等了。

我剪掉长发,带着满手伤疤远走江南。

三个月后,他在宫变中撞伤头颅。

再次醒来,他忘了自己是摄政王。

他只记得山里有一个妻子,还在等他回家。

他跋涉千里找到我,怀里紧紧抱着那件烧烂的棉衣。

“阿砚把家弄丢了。”

“娘子,你还能带我回去吗?”

我低头看着再也不能弯曲的手指。

我们的家,早就被他亲手烧光了。

......

我背着药篓回到山脚时,进山的路已经被封了。

十几匹战马横在路中间。

马蹄陷进刚翻过的药田,踩断了我才栽下的白芷苗。

石伯抱着新打好的药柜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岁宁,你先别过去,他们是靖王府的人。”

我停下脚步。

山风吹动树梢,院门上的木铃没有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盖着靖王府印章的封条。

一个佩刀男人走到我面前。

“靖王有令,院中旧物一律清点,任何人不得擅入。”

他叫周衡。

七年前,他带人找进山里时,也站在这个位置。

那时他跪在阿砚面前,哭着请他回京。

如今他看着我,目光闪躲。

“姜姑娘,把王爷当年随身携带的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

“这里没有王爷的东西。”

我抬手推开横在面前的刀鞘。

“只有我夫君留下的东西。”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玄色衣摆掠过泥地,停在我面前。

裴砚川翻身下马。

他瘦了些,眉眼却比三个月前更加冷峻。

他越过我,径直走进小院。

院里晾着半筐药草,灶台上还放着我今早没洗的药罐。

窗边那张矮凳,是他从前替我削药时坐的。

他看过这些东西,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腰牌呢?”

我攥紧药篓的背带。

“什么?”

“本王流落此地时,随身带着一块玄铁腰牌。”

“你把它藏在何处了?”

我看了他片刻。

“阿砚说,那块牌子总让他做噩梦。”

“他亲手埋在屋后的枣树下了。”

裴砚川的眉心压了下来。

“本王不叫阿砚。”

声音不重,却把那七年撇得干干净净。

周衡带人去挖树下的泥土。

另两名侍卫进入屋内,将箱笼和床板逐一翻开。

木碗摔在地上,滚到我脚边。

碗底还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海棠花。

那是阿砚学木工的第一个月,偷偷刻给我的。

裴砚川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捡。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禀报。

“王爷,属下找到一块木牌。”

周衡把东西递过来。

巴掌大的榆木牌上,刻着裴砚川和姜岁宁两个名字。

笔画很深。

木头边缘已经被摸得圆润发亮。

那是我和阿砚的婚牌。

裴砚川伸手来拿。

我先一步攥住。

木牌硌进掌心,疼得我指尖发麻。

“这个与你的腰牌无关。”

“它是王爷神志不清时留下的东西。”

他看着我。

“理应销毁。”

石伯把药柜放下,挡到我身前。

“王爷当年是傻了些,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们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这块牌子还是我亲眼看着他刻的。”

裴砚川身后的侍卫立刻拔刀。

石伯的妻儿都住在山下。

他吓得腿在抖,却没有退。

我把婚牌交了出去。

“放石伯回去。”

裴砚川接住木牌。

“他知道的事太多,需带回京中问话。”

“他什么都不会往外说。”

“本王凭什么信你?”

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慢慢松开手。

“我不再说自己是你的妻子。”

“也不会拿这块婚牌去京城找你。”

“你放了石伯,我三日内搬走。”

石伯急得拉住我。

我没有回头。

裴砚川沉默片刻,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好。”

“本王给你三日。”

他将婚牌递给周衡,转身向外走。

经过屋檐时,他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一串木铃被风吹响。

声音很轻。

从前我每次采药回来,阿砚都会听着铃声跑出来接我。

有一年木铃断了。

他冒雨爬到屋顶上修,摔得满腿是血,还怕我生气,躲在柴房里不肯出来。

裴砚川抬头看了两息。

我以为他想起了什么。

下一刻,他淡声吩咐。

“三日**场。”

“屋舍、旧物,还有墙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刻痕,一样都不要留。”

马蹄声远去。

石伯骂了一句忘恩负义,弯腰替我捡散落的药草。

我蹲下来,碰了碰被踩烂的白芷根。

泥浆从指缝里挤出来。

原来裴砚川不是来收回一块腰牌。

他是来抹掉阿砚活过的痕迹。

也抹掉我和他做过七年夫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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