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有异食癖,但她从来只挑我的重要文件吃,
我去见重要客户前,她吃掉我所有重要合同,害我签约失败被公司辞退。
我去参加**,他吃掉我的准考证,害我没能进考场。
老家拆迁时,小姑子却一脸歉意地对我说:
“嫂子,我对不起你,我异食癖又发作,没忍住把你的拆迁材料给吃了,”
“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我气得忍无可忍地质问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哪有异食癖只吃我一个人的东西!”
全家人却纷纷指责我欺负病人:
“不就是吃你一些纸吗?没了就没了!”
“若玲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你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你作为嫂子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气极反笑,直到我考上了公,
小姑子看着我的政审档案发誓说:
“嫂子你放心把档案放家里,我绝对不会再犯病了!”
我笑着相信了,
转头却将全家人的拆迁材料放进写着我名字的档案袋里。
……
“你再仔细找找,保险箱里到底有没有我的那份拆迁材料!”
我不敢相信我的拆迁材料真的被小姑子
许若玲吃了。
丈夫许川林不耐烦地说:
“找了三遍了,只有爸**,我的,还有若玲的。”
“你的那份就是没有。”
我转头看向
许若玲,她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见我看着她,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嫂子,我都说了,我异食癖发作。”
“我真的没忍住,把你的材料给吃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你是不是装的?”
“全家五个人的材料,放在同一个文件袋里。”
“你怎么就那么精准,单单挑出我一个人的材料吃得干干净净?”
许若玲眼眶瞬间红了。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生病了,我想吃东西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你为什么不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的东西被我吃掉呢?。”
我看着她倒打一耙的丑恶嘴脸,恶心到不行。
之前她吃掉我见客户的合同,害我被辞退。
后来又吃掉我的准考证,害我错失重要**。
每一次,全家都用她有病来压我。
现在拆迁在即,她又把我的拆迁材料吃了。
这些材料是乡下老房子的原始凭证,根本补办不了。
没有材料,我一分钱拆迁款都拿不到。
我上前一步,指着她:
“你少拿生病当借口。”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辣地疼。
丈夫许川林收回手,对我大骂。
“
骆沁怡,你太过分了!”
“若玲的异食癖是从小就诊断出来的,全家都知道。”
“你作为嫂子,不关心她,不同情她就算了。”
“你居然还怀疑她是装的?”
我捂着脸,冷冷地看着他。
婆婆在一旁把
许若玲护在身后。
“
骆沁怡,若玲是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们还没怪你总是把东西乱放,被若玲找到吃掉。”
“万一若玲吃了你那些破纸,吃出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
我气极反笑,指着大开的保险箱。
“我乱放?”
“我的拆迁材料和你们的一起,锁在密码保险箱里。”
“你们告诉我,她一个自己口中,控制不住自己的病人,是怎么输入六位数密码的?”
“要么你们拿出
许若玲的诊断记录给我,要么我报警。”
婆婆噎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许若玲听到报警,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抓住婆婆的胳膊,声音发抖。
“妈,我不要去警官局。”
就在这时,公公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我扫了一眼。
那是一张市医院的诊断证明,日期是二十年前。
上面写着:
许若玲,五岁,确诊异食癖。
公公板着脸看着我。
“你不是要若玲的诊断记录吗?给你!”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坏心肠。”
“你因为一点小事,就想报警毁掉若玲的一生。”
我差点笑出声。
“小事?”
“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拆迁材料。”
“没了材料,我怎么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