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狼人推文!

狼人推文 > 现代言情 > 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

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

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晏周明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订婚宴散场,跟我六年的合伙人发来两个字:辞呈。我赤脚追到地下车库堵住他,问了他一句话——他手里的烟灰掉在地上,车库的声控灯在这一刻全灭了。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公司财务系统里批量导出数据。辞呈。陆时晏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订婚宴的香槟还残留在舌尖,周明远十五分钟前刚走——他走的时候甚至跟我握了个手,说沈总,合作愉快。从头...

主角:陆时晏,周明远   更新:2026-09-18 14:02:2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晏,周明远的现代言情小说《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晏周明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订婚宴散场,跟我六年的合伙人发来两个字:辞呈。我赤脚追到地下车库堵住他,问了他一句话——他手里的烟灰掉在地上,车库的声控灯在这一刻全灭了。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公司财务系统里批量导出数据。辞呈。陆时晏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订婚宴的香槟还残留在舌尖,周明远十五分钟前刚走——他走的时候甚至跟我握了个手,说沈总,合作愉快。从头...

《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精彩片段

订婚夜合伙人递辞呈,我问孩子能跟你姓吗
订婚宴散场,跟我六年的合伙人发来两个字:辞呈。我赤脚追到地下**堵住他,问了他一句话——他手里的烟灰掉在地上,**的声控灯在这一刻全灭了。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公司财务系统里批量导出数据。
辞呈。
陆时晏的微信只有两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订婚宴的香槟还残留在舌尖,周明远十五分钟前刚走——他走的时候甚至跟我握了个手,说沈总,合作愉快。从头到尾我们都清楚这场联姻是一笔交易:他父亲的资金帮我稳住董事会,我公司的技术帮他家在AI赛道站住脚。
陆时晏不知道。
订婚宴我没请他。不是忘了,是不敢。六年了,他从MIT回来跟着我的第一天起,我就没在他面前喝醉过、失态过、暴露过任何一个不像CEO的瞬间。唯独今天——我不敢让他看见我穿香槟色礼服跟另一个男人交换戒指的样子。
我拨过去。响了两声,接了。
"你在哪儿。"
"**。"
"几层。"
"*3。"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出电梯。*3层冷白光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像倒计时。
陆时晏靠在车门上抽烟。
我跟他六年,从没见过他抽烟。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头顶一盏声控灯把他半个身子罩在光里,另外半个埋在阴影中。烟雾在脸前散开,他看见我赤脚走过来,把烟掐了。
"理由。"我站定。
"回老家相亲。"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笑出声那种——我沈砚宁从十五岁起就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笑过。荒谬。陆时晏,MIT最年轻的计算机博士,跟我从一张二手办公桌干到估值百亿,六年里推掉硅谷offer、推掉**挖角——现在跟我说回老家相亲。
笑完了。我盯着他。
"陆时晏,你跟我六年,现在跟我说回老家相亲——"我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我问你,介意我将来生的孩子跟你姓吗?"
他的手指顿在烟盒上。烟灰落在地上。他抬起头看我。就在这个瞬间——头顶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呼吸和我的心跳,两个频率在*3层的死寂里撞在一起。
灯没再亮。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一分半钟后,黑暗里他动了一下。我听见车门拉开的声音,然后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凉的,骨节分明,把一样东西塞进我手心。
车钥匙。
"车里有药。你感冒还没好。"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车你开走,我叫了代驾。"
他走了。脚步声沿着坡道往上,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我攥着车钥匙站在黑暗里,指甲掐进掌心。
手机震了。不是陆时晏——是公司内网的安全警报。自动推送:「财务部终端#07,正在批量导出核心算法参数表及Top50客户合同明细。操作人:沈皓。」
沈皓。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三个月前父亲沈建国把他塞进财务部,理由是"从基层锻炼"。我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沈建国这辈子没给我**公司投过一分钱,但在他的人生剧本里,砚时科技天生就该姓沈。
他嘴里那个"沈",从来不包括我。
我靠着陆时晏的车身站了十分钟,脑子里同时跑着三条线:陆时晏为什么要走、沈皓在导出什么、沈建国的下一步棋落在哪里。
然后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打给****老周——六年前创业第一天我就养着的人。"查三件事:沈建国名下所有壳公司和代持账户的持股结构,沈皓过去三个月的全部操作日志,以及——陆时晏过去一周的行踪。"
"第三件你确定?"
"确定。"
老周沉默两秒。"丫头,查到了别后悔。"
"我妈死那年我就不后悔了。"
第二件,拨周明远的电话。
"周总,联姻的事——"
"已经处理好了。"周明远声音很平静,"明天周氏的公关稿会发,就说我在外头有人了。是我对不住你,不是你沈砚宁的问题。"
我沉默了。
"沈总,你心里那个人——他知道吗?"
我没回答。
周明远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什么都看明白了的笑。"行。我这边你不用担心。对了——**上周找过我父亲,想让他把周氏持有的砚时股份转给他名下一个基金。我父亲没答应,但别家不一定。"
"谢了。"
"不用谢。你订婚夜能接我电话谈工作,这个朋友我交了。"
第三件,我打开陆时晏的车门。副驾上放着一盒白加黑、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份打印好的文档——砚时科技六年来全部专利申请清单,每一份的第一发明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十四年前,我妈躺在肿瘤医院的病床上,把一本空白账本塞到我手里。她说砚宁,妈这辈子就做了一件事——借钱创业、养大你。现在妈不行了,你替妈把这件事做完。这本账本给你,以后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一笔一笔记清楚。记住,**那种男人,这辈子不要再碰。
那年我十五岁。
我妈死后第三周,沈建国派人来收房子。他名下的产业,和我妈无关——二十年前的**,女人用自己名字开公司还要被银行多审一轮,我妈把房产登记在他名下,是因为她信他。
她到死都没等到他回来。
十六岁那年暑假,舅舅把我送到沈建**。舅**原话是:"**在广东有别墅有公司,你赖在我们家算怎么回事。"
开门的是个比我**岁的男孩,皮肤白净,穿着潮牌,上下打量我一遍。"你就是我爸前妻生的那个?我妈说你赖在我家是为了分遗产。"
客厅沙发上,沈建国在看报纸。他一动没动,翻了一页财经版,甚至没抬头。
玄关鞋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沈建国搂着新妻子,沈皓骑在他脖子上,三个人在海边笑得露出后槽牙。照片里没有我**位置,也没有我的。
那天晚上我睡在杂物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里,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我妈留下的账本。封皮深蓝色,纸页泛黄,封底夹层里塞着一张我*****复印件、一张专利证书、一张借条——借款人林婉,出借人我外婆,金额贰拾万元整,日期1997年3月。
我妈就是靠这二十万起步的。
我翻开第一页,拿起笔。
「择偶反向清单・第一条:绝不找和沈建国有一丝相似的男人。」
然后又加了一句——沈建国,1997年抛弃妻子林婉,携**私奔至广东。2001年妻子病逝未归、未出殡、未付一分医药费。其子沈皓,今日当众说"我妈说你赖在我家是为了分遗产",沈建国在旁看报,未置一词。
我停下笔。不是不想写了——是手在抖。十五岁到现在我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但我把每一笔账都写下来了。
此后八年,这本账本记了九百三十二条。大二创业赛评委说"女孩子做硬科技?找个靠谱男朋友比拿投资靠谱"——我记下来了。沈建国的律师打电话说"你父亲希望以创始人身份参与公司决策"——他连我**公司叫什么都没拼对。沈皓入职财务部第一天,在内部系统搜"股东变更流程"。
每一条的前半句是别人对我的轻视,后半句——是陆时晏替我挡回去的方式。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写他的。可能是入职第三个月某个深夜,我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桌上睡着,醒来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桌上多了杯温热的姜茶,他坐在对面敲代码,眼皮都没抬。也可能是第一轮融资失败那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灌咖啡,他敲门进来什么都没说,把墙上那排拒绝信一张一张取下来,然后在白板上画了一张新产品架构图——用了整整一夜重新设计技术路线,把估值从五千万提到三个亿。
邮件是他画完图之后才发的:「新的*P,下周见红杉。」
没有"别灰心",没有"你很棒"。只有代码、架构图、新产品方向——他用他唯一会的方式告诉我:这事还没完。
那晚我在反向清单上写了一行字:「陆时晏,和沈建国完全相反。本条不列入计数。」然后用红笔在后面画了一个极小的星号。
我二十一岁那年参加***创业大赛,带的是我**专利模型。人工智能语义识别——我妈九十年代的专利,放在当年根本没人听得懂。但我用六年时间把她的模型迭代了三版,加上深度学习架构,准确率做到了行业基准的一百三十倍。
决赛那天我穿了我妈生前的白色西装。微微泛黄,肩线不太合,但那是她当年去专利局答辩时穿的。
路演结束,评委席安静了五秒。然后第一排的投资人开始举牌。
我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后排角落——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站在我的展板前,已经站了整整十分钟。他没看路演,没看投资人,一直在看展板上我妈那份专利的技术分解图。手指沿着数据流的箭头移动,从输入层到隐藏层再到输出层,一行一行地看,像在用眼睛拆解整个架构。
我认识他。陆时晏,MIT计算机博士,他自己的项目拿了**比赛第一名,六个风投机构追着他塞名片。
等我从台上下来,他还在看。我没废话,追到停车场堵住他。他的车是一辆老款凯美瑞,车牌还是粤*的外地牌——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从广州开过来的。
"陆时晏,我的公司给你30%的技术股——但你得跟我。"
他转过身看我。停车场出口的夕阳打在他侧脸上,睫毛动了一下。
"行。"
一个字。我准备好的PPT、商业计划书、股权方案——全都没用上。他拉开副驾车门,从座位上拿起一个塑料袋递给我。"你展板上的数据流有一处冗余,我标出来了。改完这个,准确率还能提两个点。"
塑料袋里是一份手写的优化方案,三页纸,正反面全写满了。字很小,很工整,每一行推导后面都标注了文献索引。
我拿着那三页纸站在停车场里,夕阳从背后打过来,把他那辆破凯美瑞照得一片金黄。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说:沈砚宁,你完了。
但我说出口的是:"行。周一入职,别迟到。"
此后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
我们从**里一张五十块钱的二手办公桌干起——三个抽屉坏了两,他修好后给自己那个抽屉贴了标签:「CTO专用・闲人免进」。我在里面翻出来一张便签:「如果她今天又忘记吃午饭,订12楼那家的干炒牛河,少放豆芽。」日期是创业**天。
第一轮融资被十七家机构拒绝。第十八家是红杉,陆时晏在会议室里把技术架构从头推导到尾,讲完之后对方合伙人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要多少钱。」
第二轮估值翻六倍,第三轮翻四倍。上市那年我二十七岁,敲钟时我站在中间,陆时晏站在最右边——他坚持不往中间站,说他只是个写代码的。
六年里我试探过。公司两周年年会,我喝了半瓶红酒——平时滴酒不沾——然后趴在他肩上闭眼装睡。他肩膀僵了一下,把我轻轻扶正,脱了外套披在我身上,继续写代码,全程没说一个字。第二天我问他昨晚我有没有说胡话,他说没有,然后往我桌上放了杯蜂蜜水。
又一次,凌晨三点项目上线前夜,全组都走了只剩我们两个。我对着屏幕忽然来了一句:"陆时晏,你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他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第二天一早我桌上多了一盒解酒药和一袋灌汤包,便签上写着:「趁热吃。」
没有回应。没有表情。他是那种人——你永远看不透他是不懂,还是太懂所以不敢动。
直到去年我生日。公司里没人知道我的生日——我没在任何社交平台填过真实日期,也从不让人给我过。我妈走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是我自己过的,买一块蛋糕、插一根蜡烛、自己许愿自己吹。
那天加班到半夜回办公室拿包,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1994年****日的《**特区报》——头版是高新技术企业扶持**,中间夹着一块剪下来的豆腐块新闻:「女企业家林婉获**发明专利授权」。
那是我妈。我生日那天,我**专利获批,同一天上了报纸。我活了二十五年不知道这件事。
信封底部只有一行字,陆时晏的笔迹:「她那天应该很高兴。」
我拿着那张泛黄的报纸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然后翻开反向清单,在最新一页写——"妈,我可能碰到一个像你的人。"
**AI行业峰会那天我感冒了。嗓子哑到说话像拉风箱,上台前灌了两杯胖大海。本来不想去——但主办方是工信部,不去不行。
前半场顺利。讲完技术突破,台下鼓掌,**环节也正常。直到自由交流阶段,一个人突然站起来。
"沈总,有个问题想请教。"他举着话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清晰,"砚时科技过去三年累计拿到四千七百万**补贴,而您父亲沈建国旗下的建华地产也是市**重点扶持企业——我想问的是,这笔补贴里,有多少是靠家族关系拿到的?"
全场安静。四百多号人,没有一个咳嗽的。
我认识这个人。竞对公司三个月前挖过去的技术VP,姓马,之前在砚时科技面试没过——技术面第二轮就被陆时晏刷了,当时反馈只有六个字:「基础不牢,不用。」
我正要开口。后排有人先站起来了。
陆时晏。他今天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我从上台到现在甚至没注意到他在。他一步步往前走,手里拿着一个U盘,走到台侧**控制台。大屏幕翻到新的一页。
标题:「砚时科技・六年研发投入与**补贴・全量公开」
第一页:公司成立至今每个财年的研发支出明细——总额、占比、对标同行——全部标注审计机构名称和报告编号。砚时科技研发投入占营收比是行业平均水平的三点二倍。
第二页:四十七项专利的独立来源——每一项第一发明人都是沈砚宁本人,每一项技术的初始模型都源自她母亲林婉1994年的原始专利。沈建国名下企业从未出现在任何技术合作协议中。
第三页:**补贴的每一次公开评审记录——从申报、专家评审、公示到拨付,全部附上**官网公开链接和评审专家名单。四千七百万,每一分钱来路可溯源。
他翻到最后一页。"但比起这些数据——我想给各位看另一份名单。"
大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时间戳。从2019年3月到2025年11月,每天都有记录。凌晨1:47。凌晨2:33。凌晨3:15。每一天,两千多天,每一个深夜到凌晨,沈砚宁都在公司。
"这是六年来沈总的加班打卡记录。"陆时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四千七百万补贴是靠什么拿到的——靠的是她比任何人都睡得晚。如果马总觉得这也算家族关系,那她这个家族,确实挺大的。"
全场安静三秒。然后掌声,从第一排开始,到最后整个会场都在鼓掌。我站在台上,灯光太亮看不清后排的脸,但我看清了陆时晏——他从台侧下来,没有看我,穿过过道推开后门走了出去。掌声还没停,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散会后我去**找他,车不在。手机响了,微信,陆时晏:「药在副驾。」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一整天我没有在他面前咳过一声,没有吸过一次鼻子,没有说过一句嗓子不舒服。但他知道我感冒了。
我站在空车位前,把那四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不是不想多说。是怕多说一个字,六年的克制就全塌了。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车上哭了。无声的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淌,拿纸巾压着眼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出声。我翻开手机备忘录,在反向清单电子版末尾加了一条:
「第九百三十三条:陆时晏,六年来你只做不说,但你知不知道——有人等你开口等了六年。」
然后就到了订婚那天。
订婚宴在***一号顶楼。低调,只有两桌——周家那边的核心亲属,加上我公司的几个董事会成员。我没请陆时晏
周明远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是交易。他父亲需要砚时科技的技术稳住家族基金的AI投资回报,我需要他家的资金和董事会席位来抵御沈建国的外部**。各取所需,干干净净。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的手是僵的。周明远握了一下我的手腕,低声说:"放松,就当签个合同。"我差点笑出来。他确实从头到尾都在配合我演戏,演得比我还认真——连***都被骗过去了,红着眼眶说"这孩子终于想通了要成家"。
但演得再好,戒指往无名指上套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不是周明远。是陆时晏六年前在停车场里说"行"的那个表情。
散场,周明远最后一个走。他跟我握手的时候忽然压低声音:"沈总,你心里那个人——他是你合伙人吧?那个搞技术的?"
我看着他。他笑了笑。"之前在峰会上见过一次。他站台下看你**的眼神——跟我家保姆看我母亲煲汤的眼神差不多。"
"周总,你——"
"放心。我演了一个月的未婚夫,不差最后这场戏。"他松开手,"明天的公关稿我会让法务拟好发你,大意就是周明远**,沈砚宁**婚约,她的声誉不受影响。趁你还没真嫁,把门清干净。"
他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步声一下一下,跟钟摆似的。
我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的海面被两岸灯光映成鳞片状,月亮藏在云后面,时明时暗。
手机震动。陆时晏:「沈总,辞呈。」
就四个字。没有"你好",没有"抱歉",没有"我想了很久"。
我把手机按在胸口上,感觉到心脏隔着肋骨在撞屏幕。然后我拨过去,赤脚下楼,在*3停车场问了他那句话。声控灯灭了,他把车钥匙塞进我手里,他走了。然后沈皓的财务警报响了。
三条线在这一刻拧成一股——陆时晏的离开、沈皓的内应、沈建国的**。
我在**里站到凌晨三点,抽了陆时晏留在车里的大半包烟——六年第一次抽烟,被呛得眼泪横流但停不下来。然后回办公室,打开沈皓的操作日志。
触目惊心。
过去三个月,他利用财务部系统权限,逐笔导出了砚时科技的核心算法参数表、未公开的大客户合同明细,以及全部限售股东的持仓成本和质押率。这些数据不是***息——是公司的核心商业秘密。而沈建国名下的三家壳公司,配合八个自然人代持账户,在过去半年里通过二级市场分散建仓、大宗交易和私下协议转让,逐步**了这些股东的股份。
每个账户持仓都控制在4.9%以下,刚好卡在5%的举牌红线之下。
合计:17.3%。
老周把结构图发给我的时候,我对着屏幕看了很久。砚时科技上市时我持股31.2%,陆时晏持股23.5%,加起来54.7%,刚好过绝对控制线。但如果陆时晏离开董事会——他的股份虽然还在,投票权却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人。加上沈建国手里的17.3%,加上他能影响的其他小股东——足够在临时股东大会上提出更换董事长的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