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知道太子爷
陆衍之爱我如命。
求婚那天,他把陆氏集团LOGO连夜换上我随手画的涂鸦,
全上海三十七块地标大屏同步亮屏十分钟。
结婚三年,他每晚九点五十九分必到家,
晚一秒就往福利院捐一千万,三年来他一分钱都没能捐出去。
人人都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被这样的顶级霸总捧在手心。
直到我发现,他早就在寸土寸金的檀宫,悄悄养了只金丝雀。
......
“栀栀,别闹了,我答应你,明天就送她走。”
陆
衍之扯松了领带,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衬衫领口很干净,没有劣质的香水味,也没有暧昧的口红印。
结婚三年,他每晚九点五十九分准时踏入家门。
全上海都以为陆氏集团的太子爷是被我彻底收服了。
直到昨天深夜,家里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播放了一段云端同步的行车记录仪录音。
“
衍之,我现在心跳好快了,你摸摸。”
“别闹,在开车。”
“你要是每天都能在檀宫陪我就好了,温小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呀?”
“别提她。”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纵容。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把那段录音放给他听。
陆
衍之慌了。
他推掉了所有会议,在家里陪了我一整天,
发誓跟林浅只是逢场作戏。
“我跟她早就断了,只是她原生家庭不好,我才多照顾了几分。”
陆
衍之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栀栀,我爱的是你。
明天我就让人把她送出国,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抽回了手。
“好,我等你送她走。”
之后的两天,
陆衍之表现得像个完美的丈夫。
早起为我做早餐,下班准时来医院接我下班。
直到周五晚上的医学界慈善晚宴。
我作为市一院的外科主治医师出席,
陆
衍之挽着我的手,姿态亲昵。
刚走进宴会厅,我就看到了林浅。
她穿着一袭高定白裙,脸色苍白,
被
陆衍之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护在角落的沙发上。
陆
衍之挽着我的手臂,骤然一僵。
我转头看他。
他的视线已经死死钉在了林浅身上,眉头紧锁。
“陆总不是说,已经把人送出国了吗?”
我端起一杯香槟,语气平淡。
陆
衍之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解释。
“她抑郁症犯了,在机场闹**,
我只能先让人把她接回来。栀栀,你体谅一下。”
体谅。
又是这个词。
一向与我不对付的副院长夫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捂着嘴笑出声。
“陆**,你家陆总可真博爱。
正室带着出席晚宴,外头那个还专门派首席助理伺候着。
听说那位林小姐温顺得很,很会讨男人欢心呢。”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抿了一口香槟,直接怼了回去。
“夫人有空操心我的家事,不如先去看看你先生。
他上个月在**输的八千万,填平了吗?”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副院长夫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看向
陆衍之。
我在等他像以前一样,把那个敢当众下我面子的人赶出去。
可
陆衍之只是沉下脸,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
“温栀,你够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回家的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
衍之坐在我身边,烦躁地**眉心。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当众给副院长夫人难堪,
以后在医院还怎么做人?”
我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声音很轻。
“你觉得是我在闹?”
“不然呢?”
陆衍之加重了语气,
“我都答应你送走她了,只是晚几天而已。
你非要在那种场合咄咄逼人,连一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麻。
当初是谁在求婚时说,温栀只需要做自己,
谁敢让她受委屈,就是跟他
陆衍之过不去。
原来他的底线,是可以随时为了另一个女人更改的。
“
陆衍之,你真让我觉得陌生。”
陆
衍之猛地踩下刹车,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我都低声下气求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天天闹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