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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

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

静月幽思 著

悬疑推理连载

《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静月幽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内容介绍: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您的心脏配型已完成」——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弹出这条推送。楼下B2层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车头对准电梯口。邻居群炸了:那辆车出现在哪栋楼下,三天内必死人,死的人手机里都有同一条健康推送。而我,三个月前在南山隧道见过这辆车。那晚我载了四个乘客,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辆黑色商务车又出现了。我骑在电动车上,一只脚撑着地,车灯打在B2层最里面那个墙角。没有牌...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6: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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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悬疑推理小说《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静月幽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内容介绍: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您的心脏配型已完成」——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弹出这条推送。楼下B2层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车头对准电梯口。邻居群炸了:那辆车出现在哪栋楼下,三天内必死人,死的人手机里都有同一条健康推送。而我,三个月前在南山隧道见过这辆车。那晚我载了四个乘客,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辆黑色商务车又出现了。我骑在电动车上,一只脚撑着地,车灯打在B2层最里面那个墙角。没有牌...

《黑车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精彩片段

**出现第三天,死的人本该是我
「您的心脏配型已完成」——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弹出这条推送。楼下*2层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车头对准电梯口。邻居群炸了:那辆车出现在哪栋楼下,三天内必死人,死的人手机里都有同一条健康推送。而我,三个月前在南山隧道见过这辆车。那晚我载了四个乘客,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那辆黑色商务车又出现了。
我骑在电动车上,一只脚撑着地,车灯打在*2层最里面那个墙角。没有牌照,车身擦得锃亮,车头斜对着电梯口——停的位置跟三个月前在南山隧道口看到的完全一样。那晚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个方向。车头对着我来的方向,像是早就知道我会从哪儿进来。我手心瞬间全是汗,五指攥着车把拧得死紧,电动车前轮在地面蹭出一声尖响。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刚送完沙坪坝最后一单。麻辣烫加一份脑花,送到凤天路一个网吧,接单的小年轻头都没抬,扫了码就关了门。我把空了的保温箱扣好,电动车拧进老小区地下***2,然后车灯就扫到了那辆**。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小区群。
五秒钟之内消息就炸了。
「兄弟快跑」——这个ID叫"5栋陈大爷"的人秒回了三个字,紧跟着一条语音,我点开,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速快得像在念经:「小伙子你是不是住8栋?上个月我们5栋老陈家楼下也停了这辆**,第三天他儿子就从24楼掉下来了,**说是**,但陈大姐说她儿子那天早上还在阳台浇花,哼着歌,精神好得很。你自己小心。」
语音后面又弹出来一条@我的消息:「不是**。」ID显示是"12栋李婶",打字速度极慢,一条一条往外蹦:「我表姐在***。所有跟**有关的死亡案都被上面压了。这车出现三天之内必死人。死了之后**自己消失。死的人手机里都有一条健康推送:您的心率异常,建议近日避免剧烈运动。」
群里安静了三秒。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那些话 —— 是因为我手机里也装着 "健康卫士"。跑外卖这三年,我每天都用它测心率,怕哪天猝死在半路上。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 App。
首页显示心率 78,正常。我松了口气,刚要退出去,推送栏突然亮了一下 —— 不是 App 内的消息,是系统级的推送,那个蓝色心形图标旁边躺着八个字:
「您的心脏配型已完成。」
发送时间是现在。现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电动车前灯打在**的挡风玻璃上,反射回来一道惨白的光。那个角度 —— 车头斜对着入口,左前轮压着消防通道的白线 ——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南山隧道口,同样一辆**停在入口右侧的应急带上,也是这个角度,也是冲着我驶来的方向。
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南山隧道口,同样一辆**停在入口右侧的应急带上,车头冲着我驶来的方向。那时候我还在跑网约车,后座挤了四个乘客——两个女的从解放碑上车,要去茶园;另外两个男的在南坪拼的车,一路都在打电话。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其中一个人上车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师傅,能不能开慢点,我心脏不太好。」
他手机上也装着健康卫士。
我记得他低头划屏幕的时候,那个蓝色心形图标闪了一下。
然后渣土车就从隧道里冲出来了。
那种失控不是刹车失灵——是加速。渣土车进隧道的时候在减速,出隧道的时候突然加速,车头猛往右打,正对着我的车。我猛踩油门想冲过去,车尾还是被撞上了,整个人翻了十几圈,车头撞穿了护栏,从三十米高的悬崖栽下去。
四个乘客全死了。我断了七根肋骨、脾脏破裂、左腿胫骨骨折。**勘查现场后说是渣土车司机疲劳驾驶,司机自己也死在了驾驶室里。案子三天结案。
但我现在知道了——那辆**当时就停在隧道口。
**在等我。
我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踩了脚电动车往后退。退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从保温箱里摸出那把备用的水果刀塞进外套口袋。然后拧紧油门,从**旁边冲过去,上了电梯。
到家以后我把门反锁了两道,靠在门上喘了半分钟。手机又响了——不是健康推送,是一条短信,发件号码是一串乱码。
「林先生你好。您的近期订单中有一份特别包裹,取件地址为沙坪坝凤鸣山废弃汽修厂。请在24小时内取件,逾期将自动转交给您的紧急***林小满。」
我盯着"林小满"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我妹妹的名字。
天亮以后我照常跑外卖。
不是不怕——是怕也没用。我妈在西南医院的透析排期不能断,小妹读研的学费还差半年。跑一单是一单,家里的账不等人。
上午我跑了八单,手机揣在保温箱旁边,震一下我就看一眼。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凤鸣山 —— 我跑外卖三年,那个废弃汽修厂路过不下一百次,从来没人往那儿送过东西。
十点四十七分,我手动刷新了订单列表。
上午我跑了八单,手机揣在保温箱旁边,震一下我就看一眼。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凤鸣山 —— 我跑外卖三年,那个废弃汽修厂路过不下一百次,从来没人往那儿送过东西。
十点四十七分,我手动刷新了订单列表。
上午十一点,平台派了一个单给我。取件地址是杨公桥一家奶茶店,送件地址写的是"凤鸣山汽修厂门口"。备注那一栏只有四个字:到了别走。
我把手机架在电动车龙头上,吸了口烟,想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我还是接了。
不是因为我不怕那条短信。恰恰相反——我怕得要死,所以我必须去。那条短信提到了林小满,而林小满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能让人碰的人。躲是躲不掉的,对方既然能把单派到我手机上,就说明不管我接不接,他们都找得到我。
我在杨公桥取了那杯奶茶,店员说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用现金付的。奶茶杯子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手写的字迹很用力:「别报警。」
我骑着电动车穿过凤鸣山那条烂路。凤鸣山汽修厂三年前就关了,铁栅栏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门口杂草快长到膝盖高。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手里提着那杯奶茶,站了大概两分钟。
没有人来取餐。
我在门口绕了两圈,突然看见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里塞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一块铁。
我弯腰捡起来,倒出来一部手机。很旧,屏幕有裂纹,是那种五六年前的小米机型。我按住开机键,屏幕亮了,电池居然还有百分之六十。
手机自动打开了一个视频。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镜头前,**是一间装修普通的卧室,床头柜上摆着周氏集团的台历。他很瘦,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五官端正,眼神很亮——不像是一个病重的人,更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终于能说话的人。
「我叫周辰。」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稳,像是排练过很多遍,「我是周建国的亲生儿子,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至少现在他们还这么对外说。」
他停了一下,把手伸到锁骨下面,掀开T恤的领口。锁骨下方,一排黑色的条形码纹身从皮肤上凸起,像某种商品标签。
「你看到了吧。这个不是纹身,是周氏生物科技的****编码。他们给每一个匹配源都打这种码——活着的、死了的、还没死的,都打。我的配型对象是我爸。周建国,肾功能衰竭**期,等肾源等了两年。我是他亲生的,HLA配型六个位点全对上了。」
周辰笑了,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但我还有肾。所以他们暂时不能杀我——他们得等我自然死亡。你知道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用医学观察的名义每天抽你八管血、做你四次CT、给你喂不知道是什么的胶囊是什么感觉吗?你身体好好的,但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自然死亡。」
他换了一口气,把领口放下来。
「等我死了以后你打开新闻,他们会说死的人是周氏集团继承人——但你记住我的脸。我和新闻里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然后他笑了,笑出了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坦然。
「我把这段视频托给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从我们系统里跑掉的唯一一个*ug。他是南山隧道车祸里活下来的那个人——我们系统那时候还没学聪明,不知道渣土车的刹车液会被高温蒸干。他活下来了,他的档案里标注的状态是待重采。」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个视频。如果你看到了,说明我死了。」
视频结束。屏幕黑了。然后手机又自动亮起来,弹出一条自动发送的短信:
「这条消息会同时发给你和**妹。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选中了。」
我拔腿就往电动车跑。
跑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我弯腰捡,手抖得捡了三次才捡起来。我不是胆小的人——跑外卖这三年,我在巷子里遇到过持刀**的、也见过醉驾撞飞护栏的——但这一刻我的腿在发软,心跳撞着肋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小满。
她今天在学校。
我骑电动车冲进西南政法大学的校门,校门口保安喊了我一声我没停。一路骑到研究生楼下,我掏出手**她电话。
没人接。
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响到第八声,通了。
「哥?」她的声音很清醒,像是在图书馆,「怎么打这么多遍——」
「你在哪?」
「图书馆啊,准备论文开题——」
「别动。我马上到。」
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角落里找到她。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面前摊着三本法学专著,电脑屏幕上是半截论文大纲。看到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我把手撑在她桌面上,喘了十几秒。
「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短信?或者邮件?或者——」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迟疑了:「有……一封邮件。一个叫什么周氏生物科技的,说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法务实习生面试——但我没有投过,就没回。」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一下。
「**。那个邮箱注销掉。还有——」我看了看她桌上的电脑,「论文写完了没有?」
「快了,导师说——」
「别管导师说什么,今晚把论文初稿提交到系统,能交多快交多快。」
她怔怔地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能告诉她。不光因为那些事说出来太荒唐,更因为她知道了会更危险。
「小区里有传染病,刚才群里通知的。你先住学校宿舍,别回家。」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传染病?」
「对。猫瘟。」
「小区里哪来的猫瘟——」
「别问了。记住了,先住宿舍。」
我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林小满坐在玻璃窗里面,阳光打在她翻开的那本书上,她的头发被照成浅棕色。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健康卫士App弹出一条推送:「您的家人健康状况已录入系统。」
我站在图书馆门口,五月的阳光很暖,但我的手是冰的。
第三天清晨,阿坤给我打了个电话。
「默哥,你看新闻没有?」
阿坤是我跑外卖认识的混混兄弟,比我小五岁,人不坏,就是路子野,帮人收债、跑地下赌场,在沙坪坝的灰色地带里混得还算开。他平时不给我打电话——他知道我嫌他麻烦。
「什么事?」
「你打开手机看新闻。就现在。」
我点开今日头条。首页置顶的新闻,黑色标题加粗:
「周氏集团继承人周辰昨日在南山别墅一氧化碳中毒身亡,年仅29岁」
配图是一张打码的遗体照片,担架从一栋白色别墅里抬出来,盖着一块深蓝色的布。照片角落里露出半只没被遮住的手,手背上有一块深色印记。
我盯着那张照片,把手机屏幕放大、再放大。
马赛克盖住了脸,但没盖住锁骨那一块——蓝色布料的边缘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脖子根部。那里有一个被马赛克盖住大半的深色印记,只剩边缘一条黑色的弧线。
位置一模一样。
形状一模一样的弧度。
我拿过那部旧手机,重新打开周辰的视频。按下暂停,截了一张他掀开领口那一刻的图。把两张图并排放在面前——新闻图里的马赛克边缘和我截图里的条形码纹身,位置、弧度、大小,完全吻合。
死的人确实是周辰。
但新闻说他是周氏集团继承人,是周建国的儿子。
如果死的人是周辰——那他在视频里为什么说「我和新闻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第一次听的时候我以为他在说将来会有替身。但新闻已经出来了,死的就是周辰本人。
那「不是同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我把新闻往下翻。文末提到一句:周辰生前因健康原因,遗体将尽快火化,追悼会日期未定。
尽快火化。
这四个字刺疼了我。
周辰昨天死的,今天就要尽快火化。连**都不想多看一眼——或者说,连**都不敢多看一眼。
我把视频又看了两遍。第一遍快进,第二遍逐帧看。看到第三遍的时候,**里那张桌子角上的东西晃了一下 —— 周辰讲到最后一段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桌子跟着动了,一张倒扣着的工牌翻过来半截,镜头上只抓到了不到一秒。
我暂停、放大、把亮度拉到最高。
工牌上写着:
「周氏生物科技」
「特别项目部」
「周锐」
周锐。
我把这两个字打到搜索框里,翻遍了百度、谷歌、微博、周氏集团官网、企业征信系统——没有任何相关信息。不是被**,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个人干干净净,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号人。
我又打给阿坤:「帮我查个人。」
「谁?」
「周氏集团里一个叫周锐的。三十岁左右。男的。」
「周家人?」
「不一定姓周就是周家人——」
「默哥,」阿坤打断我,「你是不是忘了?周氏集团是家族企业。能进他们核心部门的,十个里有八个姓周。另一个随妈姓。」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很低,「不过我倒是听过一耳朵 —— 周建国年轻时候在外面有个私生子,比周辰小两岁,从来没公开过。内部老人偶尔提一句,都叫他 二公子 。但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你说的这个周锐,如果查不到 —— 那比查得到还说明问题。」
他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
「默哥,你惹上周家了?」
我没回答。
当天下午我去西南医院看我妈。她住在肾内科四楼,48床,窗户朝北。我推门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病房里另外两张床一个空着、一个躺着个插着呼吸管的老人。
「妈。」
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今天怎么白天有空?」
「顺路。」
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脸色比上个月差了很多,眼白泛黄,嘴唇发白干裂。透析三年,她的脸越来越瘦,颧骨越来越高,手指关节因为长期**变得畸形。
「医生今天说,医保额度差不多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说是自费的话,要换进口方案,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手心。
「还有别的方案吗?」
「有。」她停了停,「不换。医生说保守的话,大概三个月。」
病房里很安静。我听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很短,很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站起来,「你别急。」
「我不急。」她笑着看了我一眼,「你工作稳着干就行。妈妈拖了你们这么多年,也够了——」
「你别说了。」
我转身走出去。走廊里全是****和消毒水的味道,一个护工推着轮椅从我身边过去,轮子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走到楼梯间,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没有哭。只是蹲了很久。
手机响了。
是林小满。
「哥。」她的声音不对,闷闷的,像刚从哭过,「我被律所辞退了。」
「什么?」
「今天早上主任叫我过去,说是我表现不符合要求——我实习三个月了,上个月的考核还是A。我问哪里不符合要求,他说是集团那边通知下来的,具体原因不方便说。」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但不是那种崩溃的抖,是在死撑的那种。
「然后我去找导师签字,导师说我的论文开题有问题,要重新写——可他上周还说大纲很完整。我问他要怎么改,他改不出来,就说先放着,再说。」她的声音突然哑了下去,「哥,是不是有人在整我。」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周锐。
「小满,你最近不要住宿舍。」
「为什么——」
「你去你同学家借住几天。哪个同学都行,不要告诉任何人地址。」
「哥——」
「照做。」
我挂了电话,从楼梯间走出来。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多看了我一眼——我的表情大概吓到了她。
回到电动车旁边,我坐在车座上发了很久的呆。周辰的视频、周锐的工牌、小满被辞退、我**三十万 —— 这些事像一团乱麻,我找不到线头。
然后我想起了苏雨。
回到电动车旁边的时候,我拿出那部旧手机,把视频备份了。一份存到了云盘加密文件夹,一份转到了苏雨给我的U盘里,一份发到了一个加密邮箱。
苏雨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她三十二岁,前周氏集团程序员,三年前离职后就一直在调查周氏。我是在一次送外卖的时候认识她的——她住在石桥铺一个老旧单元楼里,房间里全是路由器和服务器,墙上贴满了周氏的数据流图。她和别人说话不怎么看人眼睛,但看代码的时候眼神很定,像是在往最深处钻。
她能黑进周氏的**——至少她说过。
那天晚上我去了她那里,站在她那间闷热得连空调都没有的出租屋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到短信,从周辰的视频到新闻上的遗体照片,从母亲的三十万到林小满被辞退。
她听完没说话,把炒饭推到一边,盯着墙上的数据流图看了很久。
「林默,」她叫了我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知道你拿着这段视频意味着什么吗?」
「证据。」
「不。」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硬的清醒,「是判决书。不光是周锐的判决书,是你自己的判决书。你拿到这个视频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判了**——只是执行日期还没定。」
她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个旧手机,卸电池、拔SIM卡、重新装上。敲了一串代码进去,递给我。
「给你申请了一个加密邮箱,用的是Tor网络的洋葱路由。你用它跟外界通信,不要用你自己的手机号发任何东西。」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黑色的,上面没有品牌标记。
「这个U盘里有一组脚本。它能入侵健康卫士的**API接口——你不需要懂怎么入侵,你只需要知道,一旦有人碰你的数据,这组脚本能自动备份到预设的五个地址。五个都是暗网上的加密节点,没有人能一次性删干净。」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我从三年前就准备好了。」苏雨点了一支新烟,烟雾在屏幕光里翻卷,「三年前我在周氏写代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健康卫士App的**有一个隐藏的数据接口,叫**tch_query——用户看不到,连*****也看不到。它用用户的心率、血型、HLA基因座做匹配模型,然后在全市范围内筛出配型吻合的活人。」
她弹了下烟灰:「我当时以为这是什么科研项目,就去问了技术总监。第二天我就被调离了项目组,理由是个人原因。第三天我同事告诉我,跟我同期的另一个程序员也被调走了——他比我早发现了三天,离职后不到一周,在江北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所以你现在知道——周锐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个覆盖全市的器官匹配网络。几百万用户的**数据,每一条都是枪。他们不是**,是创造匹配机会。一场车祸,一个意外,一次**,一条推送——完美、干净、不**。」
她抬头看我。
「林默,你要我帮你,我可以帮。但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们赢了,他们是器官黑市揭发的英雄;我们输了,你是感染性休克死亡,我是意外坠楼。没有中间地带。」
我说:「帮我。」
她点了点头,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确认。
那天晚上,我用苏雨给我设的加密邮箱给周建国写了一封邮件。
「你儿子周辰的死亡真相在我手里。视频里他说了,他锁骨下面有条形码,是你们周氏生物科技打的****编码。你认得那条形码吧?你是**,你应该认得的。三十万,打到附件里的账户。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不到账,全重庆的媒体都会收到这段视频。」
发完邮件,我把手机关掉,坐在黑暗里。窗外是沙坪坝的夜,楼下有**摊的烟火气往上飘。隔壁在放电视剧,一个女人在哭。
我的手在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勒索一个身价百亿的人,用一条人命作为**。但我没有别的路了。母亲还剩三个月,妹妹在被人追杀,我自己被标记为「匹配源」,**就停在我家楼下。
三十万救不了我。
三十万只是让我妈多活几个月。
我坐在黑暗里想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重新打开手机。邮箱收到一封回复。发件地址不是周建国,是一串陌生的乱码IP。
「视频很有意思。邮件IP已锁定。**妹的学校、***医院、你的外卖平台,我们都有熟人。慢慢玩。」
还有一条银行到账通知——账户里多了三十万。
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
钱到了。
但我不敢动。
第二天我先转了两万到另一个账户,分十笔,每笔两千。过了一夜,没事。第三天我去 ATM 取了五千现金,钞票是真的,验钞机过了三遍都没问题。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 也许他们只是说说,三十万对周家来说不算什么。
**天上午,我去柜台取剩下的二十八万。
刚输完金额,柜台里面的柜员脸色就变了。她站起来走进里面的办公室,两分钟后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和一个穿便服的男人。便服那个亮了一只警官证,说我们接到报警,你的账户今天早上被人转入一批连号**。
「**?」我盯着他,「我刚刚才查——」
「我们进去核对。」
核对的结果让我的血从头凉到脚——每一张都是**。一百元面额,连号,编号一模一样。银行直接报了警,我被带进大兴村***的审讯室,坐在一张铁椅子上,对面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