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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

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

偶得治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偶得治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秦省,西京市电话响到第三声,林屿接了。"搬过去了?""嗯。""房子看了没有?别太潮,你那体质从小就不扛潮。""还行。""书店那个事儿我跟你说多少回了,"那头顿了一下,像在等他接话,他没接,"你大学那个专业白读了?搁那儿卖书一个月两千块钱,你算算账——"林屿没说话,手指抠着窗台翘起的漆皮。漆脆了,一搓就碎,腻子粉夹在指甲缝里。"你舅那头...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4: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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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由网络作家“偶得治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偶得治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秦省,西京市电话响到第三声,林屿接了。"搬过去了?""嗯。""房子看了没有?别太潮,你那体质从小就不扛潮。""还行。""书店那个事儿我跟你说多少回了,"那头顿了一下,像在等他接话,他没接,"你大学那个专业白读了?搁那儿卖书一个月两千块钱,你算算账——"林屿没说话,手指抠着窗台翘起的漆皮。漆脆了,一搓就碎,腻子粉夹在指甲缝里。"你舅那头...

《搬家后,我与她互为解药》精彩片段

“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
秦省,西京市
电话响到第三声,林屿接了。
"搬过去了?"
"嗯。"
"房子看了没有?别太潮,你那体质从小就不扛潮。"
"还行。"
"书店那个事儿我跟你说多少回了,"那头顿了一下,像在等他接话,他没接,"你大学那个专业白读了?搁那儿卖书一个月两千块钱,你算算账——"
林屿没说话,手指**窗台翘起的漆皮。漆脆了,一搓就碎,腻子粉夹在指甲缝里。
"你舅那头今年有个名额,能进去你就回去。稳定比什么都强,你听爸——"
"知道。"
"你这孩子,我说了半天你——"
挂了。有的人你和他长住在一起,保持亲密的关系,然而从来不和他推心置腹地讲真心话;而有的人呢,刚刚相识,就一见如故⋯•
他把手机往折叠桌上一扣,咔嗒一声。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半张脸,单眼皮,没什么表情。
这房子是真破。
门锁不好开,钥匙怼进去转两圈才弹开;屋里一股木头受潮的味儿,混着隔壁炒蒜苗的油烟从门缝底下渗过来。窗户是老式钢窗,绿漆皮翘了好几片,风一吹哗啦哗啦响。**石地面灰扑扑的,有的地方磨得发亮,有的坑坑洼洼。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搬出来。
至少这里没人跟他说"我都是为你好"。
行李箱靠墙放好,轮子上沾的泥蹭到踢脚线一条灰印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管。人瘦,灰色卫衣挂在身上有点晃,肩线对不上。
客厅没沙发没茶几,就一张折叠桌靠窗,桌面压了块裂了纹的玻璃板,底下塞着几张前租客留的广告纸——修空调的、通马桶的、代缴水电费的。卧室门开着,里面就一张木板床,床板上铺了一层发黄的旧报纸,闻着一股油墨和陈灰混起来的味道。
厨房水龙头拧开先空转好几秒才出水,带点儿铁锈红,淌了一会儿才清。
"一个月八百多,你还想住别墅呢。"林屿苦笑了一下。
他把行李箱东西往床上一倒:两件外套、三条裤子、几件T恤、一双拖鞋、一本《外婆的道歉信》。书脊朝上躺着,封面卷了边。
然后从夹层翻出个透明文件袋,里头皮筋箍着一沓东西——***、***、记账纸,还有钱包。钱包拉链头掉了半截,拉的时候得捏着边使劲。
他在折叠桌跟前坐下,掏出***。余额那串数字他今天早上看了三遍,下午又看了两遍,现在从文件袋里掏出来再看一遍。
房租押一付三,直接扣掉四千八。水电燃气物业预交五百。卡里剩的那点儿算下来,满打满赶两个半月。书店兼职一个月两千二,扣了社保就剩个两千出头。交完下个季度房租之前他得靠这两千活三个多月。
两千,三个月。
他把记账纸上那几项重新加了一次。手指头从下往上数了一遍,又从上往下数了一遍,最后停在余额那一行。
嘴角扯了一下,幅度小得跟没扯似的。
矿泉水以后不用买了。那玩意儿一瓶两块五,一天两瓶,一个月一百五。一百五够买三袋大米了,扛回来都够吃俩月的。自来水烧开了晾凉不也一样喝吗,顶多带点儿漂**味儿。
漂**怎么了,喝了能咋的。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咔嗒一声。
天开始暗了。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虚虚的,单眼皮薄嘴唇,刘海刚过眉毛。外头桂花树那几个枝丫慢慢变暗,风一过花粒儿簌簌落了几颗粘在纱窗上。
隔壁炒菜声歇了,换了电视新闻的声音隔着墙闷闷传过来,主持人的调调端得板正,听着心烦。
他站起来,拿上钥匙出了门。
楼道灯坏了两层,一段一段的黑。他摸着墙往下走,拐弯的地方踢到一根塑料管,趿拉一声,回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弹了一下。墙上贴了几张小广告,搬家的、通下水道的、清洗油烟机的,边角被撕得不齐,底下一层更旧的纸露出来,字都糊了。
巷子里很安静,梧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路灯从光秃秃的枝丫中间漏下来,地上亮一块暗一块的。便利店白色灯箱在巷口那头亮着,二十四小时不关。
他打算买一瓶水——空瓶子留着,以后接半杯水放冰箱里,当冰块用。
经过花店的时候,玻璃门半掩着。里面暖黄的灯开着。
他本来没准备看,余光扫了一下——门里站了个年轻女的,侧身对着一长条木桌,左手戴了只深绿色宽布护腕,把半截小臂裹着。右手正把一把白桔梗往瓶子里插,手指长,动作快,花枝一转到底,切口齐刷刷的。
他脚步没停。
走过门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看了那么一眼。脑子里那画面搁那儿了——暖黄灯、白花、深绿护腕。啥也说不上来,就是那两秒的印象跟巷子里的风似的从脸上刮过去了。
不凉不热。但你知道它经过了一下。
他也没回头。
便利店门弹开又合上,电子音说了句欢迎光临。便利店里亮堂堂的,冷气开得足,一进门就打了个寒颤。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他走到冰柜前面,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块五。比他预想的便宜。
走到收银台,张叔正坐在后面看手机,看见他笑了笑:"新搬来的?住前面那栋老楼?"
"嗯。"
林屿把水放在柜台上。
"一个人住啊?"张叔扫码扫了一下,"以后常来。"
"好。"
付了钱,拿着水往外走。推门出去的时候,风又吹过来,凉丝丝的。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凉,从喉咙口一路凉到胃里。
他皱了皱眉,没吭声。
往回走的时候又经过花店。玻璃门还是半掩着,暖黄的灯还亮着。那个女的还在里面,低着头剪花,剪刀咔嚓咔嚓的,枝屑落在旧报纸上一小堆。
林屿的脚步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候,花店里那女的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半开的玻璃门,撞了一下。
她的眼睛是杏眼,眼尾往下轻轻垂着,瞳孔黑得发沉,看人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带着一点收着的劲儿。左手那只深绿色护腕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显得特别深。
林屿先移开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出去十几步,他听见身后花店的玻璃门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一个女生的声音,不大,被风刮得有点散:
"那个……你东西掉了。"
林屿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钱包从卫衣口袋里滑出来了,掉在他身后两三步远的地上。拉链头掉了半截的那个。
他走回去捡。花店的女生已经从店里出来了,蹲在地上,正伸手去捡那个钱包。
她的左手护腕滑下来了一点。
林屿看见了她手腕内侧——一道浅色的疤,不长,但很明显,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已经愈合了,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白出一个度。
女生的动作顿了一下,迅速把护腕拉回去,攥紧了袖口。
她把钱包递过来,声音很轻:"你的。"
林屿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凉的。
"谢谢。"
他说。
女生没说话,转身回了花店,玻璃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林屿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拉链坏了的钱包,指尖还留着刚才碰到她指尖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花店那扇半掩的玻璃门。
暖黄的灯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拖了一道窄窄的光。
他不知道的是,这道窄窄的光,会在接下来的很多个夜晚,一直亮在他回出租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