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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剥我尾鳞那天,不知我是潮汐神女

他们剥我尾鳞那天,不知我是潮汐神女

七月未央 著

悬疑推理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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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08: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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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剥我尾鳞那天,不知我是潮汐神女》精彩片段




我是鲛人皇族最丢脸的人鱼。

兄长掌四海潮汐,翻手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姐姐歌声可惑万灵,连海上仙舟都能被她魅惑倾覆。

而我,活了六百载。

不仅没有控水之力,歌声还嘶哑难听。

比一条普通海鱼还不如。

父皇怕我出海被欺负,只把一处偏僻海*分给我。

我也乐得清闲。

整日捡贝壳,晒日光,惬意的很。

直到一群海上寻宝的海贼闯入海*。

头领看见我,眼睛发亮:

“这**鳞色竟如此罕见华美?!”

“兄弟们,把它抓回去,献给王上换取荣华富贵!”

他一声令下,手下纷纷冲我扑来。

我转身就往深海游去,慌乱中记起父王的话:

受人欺辱,就呼唤族人。

下一刻。

我张开嘴,拼尽全力发出歌声。

沙哑微弱的鸣叫飘向大海。

海贼笑得前仰后合:

“声音这么难听,也想学其他鲛人鸣唱,实在可笑。”

他话音刚落。

万顷海面骤然涌起滔天大浪!

......

海水翻涌,浪头漆黑。

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海贼的笑声瞬间掐断。

一张张脸惨白如纸。

我也怔住。

六百年,我从未引动过半分海浪。

只因我的歌声一向是族中笑柄,嘶哑、干涩,毫无灵力。

可此刻,海浪是真的来了。

我心头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可下一秒。

大浪轰然落下,重重拍在我身后的礁石上。

我背脊狠狠撞上岩壁。

骨头一响,剧痛炸开四肢百骸。

一口腥甜哽在喉头。

我疼得浑身痉挛,鱼尾无力垂在浅滩。

海贼头领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张狂的笑。

“哈哈哈!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这废物,连求救都只会砸伤自己!”

“难怪被同族弃在这破海*,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他大步踏浪走来,海水没过他的靴面。

我想逃。

背脊的痛却死死钉住我。

只能狼狈地在浅滩扑腾,溅起细碎水花。

头领俯身。

他的手指像铁钳,狠狠扣住我的鱼尾。

鲛人皇族躯体尊贵,生来受四海敬畏。

可此刻,我被凡人攥在手里,像一条待宰的鱼。

冰凉的海水裹着沙砾,磨擦我的尾鳞。

我疼得发抖,眼眶瞬间泛红。

“放开我。”

头领嗤笑一声,抬手就拍在我的尾侧。

力道粗暴,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放开你?”

“千载难逢的鲛人珍品,放开你我是傻子?”

他指尖抠进我的鳞缝,用力一扯。

一片华美剔透的鳞片被生生撕下。

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周遭海水。

尖锐的剧痛让我浑身剧烈抽搐。

“看看这鳞。”

头领举着那片鳞片,对着日光端详。

流光辗转,色泽绝美,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皇族鲛人果然不一样,就算是个废的,皮肉也是顶级货色。”

“献给王上,足够我们一辈子荣华不尽。”

周围海贼纷纷围上来,眼神贪婪又轻薄。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我,指指点点。

“长得是真好看,可惜是个哑巴废嗓。”

“不能控水,不会惑人,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正好,乖顺听话,更好拿捏。”

无数刺耳的话语砸进我耳朵里。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却激得头领不耐烦。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力道凶狠,直接将我打懵。

脸颊**辣的疼,耳鸣不止。

咸腥的海水灌进我的口鼻。

我窒息般呛咳,泪水混着血水一同滑落。

“老实点!”

他厉声呵斥,手上力道更重。

“再动,现在就剥了你整片尾鳞!”

我不敢动了。

剧痛压制了所有骄傲。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出海麻绳。

粗暴地缠绕住我的鱼尾,一圈又一圈。

绳子死死嵌进皮肉,勒得我的鳞肉凹陷,伤口不断渗血。

我被他们硬生生拖离浅滩,扔在冰冷的甲板上。

船帆升起,海风呼啸。

我回头望向我住了六百年的偏僻海*。

那里有我捡了一辈子的贝壳,有温暖的日光。

有我唯一的安稳与惬意。

它越来越远,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海天尽头。

我不知道。

我走后不久,姐姐就出现在那片海*。

她赤足踏上海*浅滩,看见石缝里残存的血。

周身瞬间翻涌起强烈的怒意。

她身后,整片海*礁石崩碎,海水倒卷上天。

“传我令。”

她对着虚空说。

“碎鳞帮,一个不留。”

烈日暴晒。

鲛人本就畏寒畏燥,烈日烤得我肌肤发烫。

伤口被晒得干裂刺痛。

他们也不允许我泡进海水降温。

只把我丢在暴晒的甲板,任我忍受灼痛。

夜里,海风刺骨。

冷风卷着海水拍打我,冻得我浑身发抖。

有人无聊了,就过来踢我一脚。

有人醉酒了,就肆意拉扯我的发丝。

他们嘲笑我的嗓音,模仿我嘶哑的歌声。

“来,鲛人,再唱一首给爷听听。”

“唱得好赏你一口淡水。”

“唱不好,就把你丢去喂海鲨。”

我闭口不唱。

宁死不唱。

他们便真的不给我水喝,不给我食物。

连日暴晒缺水,我的状态一日比一日差。

原本华美无双的鳞色,变得干涩无光。

终于,船抵达海盗巢穴。

黑礁岛。

我被拖拽着下船。

粗糙麻绳勒进皮肉,旧伤叠加新伤。

每一步挪动,都有血水顺着尾尖滴落。

岛上所有海盗都围了过来。

他们从未见过活的鲛人,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

“真是鲛人!太漂亮了!”

“这尾巴颜色,比传闻里的还要好看!”

“难怪头领执意要抓回来,这品相确实值钱。”

有人伸手,直接摸上我的尾鳞伤口。

指尖用力碾磨。

剧痛骤然袭来,我浑身一颤,猛地挣扎。

“别碰我!”

我嘶哑低吼,声音微弱却带着极致的屈辱。

那海盗被我的反应逗笑。

“还敢凶人?小东西脾气不小。”

他抬手,狠狠拧了一把我的腰侧软肉。

我疼得蜷缩起来,呼吸剧烈颤抖。

“在这里,你就是个物件。”

“物件就该有物件的样子。”

“顺从,听话,不然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我被他们扔进岛边一处废弃石牢。

石牢阴暗潮湿。

地面积着污浊海水,混着泥沙与烂鱼残骸。

腥臭刺鼻,让人作呕。

麻绳被解开。

我心头猛的一松。

只要不被绑着,我定有机会逃......

可下一秒。

沉重的铁链扣在我的尾根。

我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我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醒的。

刺骨的凉意浸透我干枯的鳞甲。

鲛人离不开水,连日暴晒缺水,我的身体早已干渴到极致。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所有尊严。

我微微张口,下意识偏头,贪婪地**着水渍。

周遭瞬间炸开一片轻薄的哄笑。

“快看这鲛人,渴得连脏水都要抢!”

“皇族又如何?落到我们手里,还不是低贱**。”

“之前还装清高不唱歌,现在还不是要苟活。”

我骤然僵住,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眼。

这才发现,我早已不在阴暗石牢。

灯火摇曳,照亮满堂凶神恶煞的人影。

正中央,海贼头领慵懒落座。

眼底满是玩弄的恶意。

他指了指我身侧一口盛满清水的大水缸。

水声清冽,勾得人喉咙发紧。

“想要吗?”

我顺着看过去。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身体的本能渴求几乎要冲破理智。

头领语气轻佻**。

“乖乖取悦本王,哄得我开心了,这一缸水,尽数给你。”

我咬牙。

眼底的屈辱与恨意交织。

我是鲛人皇族。

哪怕是族中最无用的废珠,也绝不受凡人折辱。

“你做梦。”

“卑劣鼠辈,也配让我取悦?”

头领脸上笑意收敛,眼底戾气骤起。

他一个眼色扫出。

身侧待命的下属立刻心领神会。

凌厉的鞭声骤然划破大厅死寂!

厚重的皮鞭狠狠抽在我溃烂的尾鳞上。

**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不知好歹的东西!”

下属厉声呵斥,下手愈发狠厉。

“能得头领垂怜,是你这废物的荣幸!”

我疼得浑身蜷缩,鳞缝间的血水已染红地面。

却还是不肯流露半分屈服。

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头领。

他面色阴寒,冷声下令:

“既然嘴硬骨头硬,那就剥了她的鳞。”

“我倒要看看,没了鱼鳞鱼尾,她还拿什么撑着她的高傲。”

话音落下,两名海贼立刻上前。

粗暴地按住我的腰身与尾鳍。

粗糙的指尖死死抠进我的鳞缝,力道狠绝。

我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恐慌,浑身剧烈挣扎起来

鲛人一旦失鳞,尾便会化双腿。

也从此彻底断绝海族身份。

没了鳞片,我就再也不是鲛人。

再也回不去我的海域,再也算不上皇族。

不!

我绝不能失去尾鳞!

极致的恐惧碾碎了我最后的倔强。

我带着哭腔崩溃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认错了?晚了!”

海贼冷笑一声,手下力道丝毫不减。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衫。

带着血色的鳞片被生生剥离。

一片、又一片。

当最后一片尾鳞被粗暴撕下的瞬间。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骤然一空。

水光闪烁间,我的鱼尾化作一双纤细光洁的双腿。

剧痛褪去。

我怔怔地垂眸,看着地上血淋淋的鳞片。

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

与此同时。

大厅内所有嘲弄哄笑也骤然停歇。

灯火落在我身上,惊艳得让人**。

一众海贼瞳孔骤缩,纷纷直勾勾盯着我。

海贼头领猛地从椅上站起身,脚步急促地上前。

他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呼吸急促粗重。

“立刻!”

“我要立刻和她成亲!给我下去准备!”

“即刻置办婚礼,不得延误!”

满堂海贼轰然应诺,声响震天。

混乱嘈杂间。

我空白的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缕熟悉又温柔的呼唤。

是姐姐。

那呼唤裹挟着翻江倒海的灵力,穿透岛礁,寻我而来。

我心头猛地一颤,生出一丝微弱希冀。

姐姐来了。

她一定会救我,她从来不会放弃我。

可目光落回那一堆血淋淋的鳞片时。

所有希冀瞬间碎得彻底。

我没了鱼尾。

姐姐还会认我这个丢尽族群脸面的妹妹吗?

刚化出的双腿*弱无力,根本无法站稳。

我双腿微微一软,跪倒在满地残鳞与血水之中。

头领缓步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想着你的族人来救你。”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语气阴狠又得意:

“我早已让人布下克海族的禁灵阵。”

“你姐姐的灵力再强,也闯不进来。”

我浑身一震,眼底仅存的希冀彻底湮灭。

像是嫌我不够凄惨。

他示意吓人端来一碗汤药。

气味刺鼻呛人,带着诡异的腥苦。

“鲛人失鳞尚存一丝海韵,留着始终是隐患。”

头领冷漠开口:

“灌下去,断了她最后一点灵力,她就再也唤不来半分深海气息。”

两名海贼立刻钳住我,掰开我的下颌。

滚烫的汤药被灌入喉咙。

剧烈的反胃与绞痛骤然席卷全身。

我拼命挣扎呕吐,却被死死按住。

只能被迫咽下所有药汁。

不过片刻,一股冰凉死寂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很快,两名侍女上前,粗暴地将我拖拽起身。

华美衣裙被强行套在我身上。

料子轻柔,却裹得我窒息。

我被人强拖着,再次走向宴会厅。

刚化形的双腿根本无法站稳。

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刀尖。

我却眼神麻木空洞,仿佛感受不到那种痛。

红绸满堂,灯火灼灼,喜乐刺耳。

我像个提线木偶。

成婚仪式行至半途。

一名海贼突然狼狈不堪地冲进大厅。

他神色慌张,高声禀报:

“头领!不好了!近海骤然翻涌巨浪,有**举攻岛!”

满堂喜庆瞬间凝滞。

海贼头领满脸不耐,挥手怒斥。

“慌什么?”

“我碎鳞帮纵横海上多年,仇敌无数,你们带人抵御便是!”

他转头,色眯眯地伸手摩挲我的脸颊。

指尖的粗鄙触感让我生理性反胃。

“今夜是本王的大喜日子,别拿这些琐事扰我兴致。”

说罢,他攥住我的手腕,大步冲进婚房。

房门被狠狠甩上。

他将我抛在床榻,眼底**翻涌,直直朝我扑来。

我浑身紧绷,狼狈躲闪。

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婚房。

头领瞬间被打懵,随即暴怒滔天: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目眦欲裂,窒息的压迫感笼罩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被滔天骇浪轰然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