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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

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贺知行沈书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领证那天,贺知行凌晨五点就去排队。他说,今天是我们相识十周年,想让我成为这一天第一个新娘。我赶到时,他已经拿到了号码牌。闺蜜替我整理白衬衫,忽然惊呼,说我的领口沾了粉底。她坚持带我去附近商场换一件。“结婚证要用一辈子,可不能留遗憾。”走到半路,我发现身份证还在贺知行那里,只好折返。大厅另一侧的自助照相室里,他正和我的妹妹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白衬衫,背景红得刺眼。妹妹攥着他的衣角:“拍完这张,你就真的...

主角:贺知行,沈书宜   更新:2026-09-16 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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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知行,沈书宜的浪漫青春小说《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贺知行沈书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领证那天,贺知行凌晨五点就去排队。他说,今天是我们相识十周年,想让我成为这一天第一个新娘。我赶到时,他已经拿到了号码牌。闺蜜替我整理白衬衫,忽然惊呼,说我的领口沾了粉底。她坚持带我去附近商场换一件。“结婚证要用一辈子,可不能留遗憾。”走到半路,我发现身份证还在贺知行那里,只好折返。大厅另一侧的自助照相室里,他正和我的妹妹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白衬衫,背景红得刺眼。妹妹攥着他的衣角:“拍完这张,你就真的...

《十年的号码牌,我不等了》精彩片段




领证那天,贺知行凌晨五点就去排队。

他说,今天是我们相识***,想让我成为这一天第一个新娘。

我赶到时,他已经拿到了号码牌。

闺蜜替我整理白衬衫,忽然惊呼,说我的领口沾了粉底。

她坚持带我去附近商场换一件。

“结婚证要用一辈子,可不能留遗憾。”

走到半路,我发现***还在贺知行那里,只好折返。

大厅另一侧的自助照相室里,他正和我的妹妹并肩坐着。

两人穿着白衬衫,**红得刺眼。

妹妹攥着他的衣角:

“拍完这张,你就真的要娶她了。”

贺知行低头,吻住她的眼睛。

“只是暂时的。”

“等我找到机会和她说清楚,我们再来。”

他的发小靠在机器旁,笑着催促:

“放心,她被拖在商场,回不来。”

机器提示看镜头。

贺知行立刻坐直,把妹妹的手包进掌心。

那个笑,我等了十年,也没见过。

广播里第三次叫到我们的号码。

我没有应声,他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来。

我轻声开口:

“过号了,你换个人等吧。”

......

“你什么意思?沈书宜,大喜的日子你发什么疯?”

贺知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恼怒。

“字面意思。”

我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转身往商场出口走去。

黎曼语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从扶梯上追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书宜,你走什么?衬衫我买好了,赶紧换上。”

她额头出了点汗,眼神却飘忽不定。

“知行还在民政局等我们呢,错过了吉时多不吉利。”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手里那件崭新的白衬衫。

“曼语,你包里那支粉底液,色号挺别致的。”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今天早上在车里,你也是用这支粉底液,蹭到我领口上的吧。”

黎曼语的脸色瞬间僵住,随即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

“你胡说什么呢,刚才车子颠簸,我不小心撞到你而已。”

我拨开她的手。

贺知行给你转了多少钱,让你把我拖在这家商场?”

沈书宜,你是不是婚前焦虑症犯了?”

她提高了音量,引得旁边几个路人纷纷侧目。

“我好心好意陪你来领证,怕你照片拍得不好看带你来买衣服,你把好心当驴肝肺是吧?”

“照相室的红底幕布前,不需要三个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也不需要你。”

黎曼语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出了商场大门。

上午九点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西山月公馆。”

那是贺知行上个月刚买的婚房。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

手机屏幕不断亮起,贺知行的未接来电多达十几个。

我调了静音,点开家里的智能中控云端**。

贺知行有在车里连接蓝牙打电话的习惯,而车机的云端备份,绑定的是我的备用邮箱。

这个功能是他自己开的,他说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

我输入密码,点开昨晚的行车记录音频。

进度条缓冲了两秒。

段泊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调侃。

“真决定了?明天领证的时候让初棠去拍照?”

“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定。”

这是贺知行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医生说她的抑郁症有加重的倾向。她只想要一张和我穿着白衬衫的照片,当个念想。”

沈书宜那边你怎么交代?”

“曼语会把她拖在商场。等书宜回来,我就说刚才机器坏了,找个借口改天再领。”

录音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段泊远叹了口气。

“你这玩得也太悬了。不过也是,初棠那丫头命苦,心脏不好又得抑郁症,你顺着她点也没错。”

“书宜是个明事理的人,以后我会找机会补偿她。”

补偿。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觉得这两个字刺耳得厉害。

用**我的方式去成全另一个女人的念想,然后再来谈补偿。

车子停在西山月公馆楼下。

我付了钱,走进电梯,按下十二楼。

指纹锁发出清脆的滴答声,门开了。

玄关处,多了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那是沈初棠的专属尺码,三十六码。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个快递纸箱。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面单。

收件人是沈初棠,地址却是我的婚房。

箱子没有封口,我随手拨开纸板。

里面是一套定制的婚庆用品,从红双喜字帖到敬酒服,一应俱全。

最上面压着一张手写的卡片。

“祝我们家初棠宝贝,在这套房子里度过最难忘的一天。——爱你的妈妈。”

妈妈。

我盯着那两个字,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我和沈初棠共同的母亲。

但在这个家里,似乎只有沈初棠才配拥有这个称呼。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段泊远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没有出声。

“嫂子,你跑哪去了?”

他语气里透着埋怨。

“老贺在民政局急得团团转,系统刚才崩溃了没录上,你倒好,连人都失踪了。”

“系统崩溃了?”

“是啊,大厅里的人都散了。你是不是跟曼语闹脾气了?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吗?”

他把所有的过错,轻描淡写地推到了我的情绪上。

“段泊远。”

我声音很轻。

“照相室的灯光,亮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能听见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照相室?”

“让贺知行别找我了,我累了,回家睡觉了。”

我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走到主卧,拉开衣柜的门。

里面原本挂着我为下个月婚礼准备的晨袍和伴手礼。

现在,它们被胡乱地堆在角落。

正中央的位置,挂着一件崭新的、镶满碎钻的法式婚纱。

尺寸娇小,腰身收得很紧。

完全是沈初棠的尺码。

这就是贺知行说的,以后会找机会补偿我。

他在我的婚房里,用着我的母亲,联合我的闺蜜和发小,给我的妹妹筹备了一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