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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

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讲述主角积善晏南枝的爱恨纠葛,作者“羽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丈夫升任首辅那日,送了我一纸休书。罪名是无子。可我们明明有过一个儿子。三岁那年,高热惊厥,丈夫将唯一请来的太医带去了外室院中。她不过是吃坏了肚子。我的孩子,却没能熬过那一夜。这些年,他不许我提。“人各有命,你总怨着她,孩子在地下也不得安生。”我便闭了嘴,守着儿子的旧衣裳过日子。如今,外室的父兄得势,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娶她。只是我娘家留下的产业,还需我亲自打理;府中人情往来,也离不得我。所以,他给我...

主角:积善,晏南枝   更新:2026-09-16 16: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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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积善,晏南枝的浪漫青春小说《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讲述主角积善晏南枝的爱恨纠葛,作者“羽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丈夫升任首辅那日,送了我一纸休书。罪名是无子。可我们明明有过一个儿子。三岁那年,高热惊厥,丈夫将唯一请来的太医带去了外室院中。她不过是吃坏了肚子。我的孩子,却没能熬过那一夜。这些年,他不许我提。“人各有命,你总怨着她,孩子在地下也不得安生。”我便闭了嘴,守着儿子的旧衣裳过日子。如今,外室的父兄得势,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娶她。只是我娘家留下的产业,还需我亲自打理;府中人情往来,也离不得我。所以,他给我...

《外室逼我让位,我一巴掌把她扇进了天牢》精彩片段




丈夫升任首辅那日,送了我一纸休书。

罪名是无子。

可我们明明有过一个儿子。

三岁那年,高热惊厥,丈夫将唯一请来的太医带去了外室院中。

她不过是吃坏了肚子。

我的孩子,却没能熬过那一夜。

这些年,他不许我提。

“人各有命,你总怨着她,孩子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我便闭了嘴,守着儿子的旧衣裳过日子。

如今,外室的父兄得势,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娶她。

只是我娘家留下的产业,还需我亲自打理;府中人情往来,也离不得我。

所以,他给我留了条活路。

“明日先去衙门销了婚书,后日再从侧门进府。”

“虽是妾室,我不会薄待你。”

我捏着休书,问他:“你是要我给她磕头,叫她主母?”

他沉默片刻,点了头。

婆母坐在上首,甚至松了口气。

“你年纪大了,又没儿子,离了这里,还能去哪儿?”

我望着堂中那块积善之家的匾额,慢慢将休书叠好。

这些年,我总以为,总要顾着夫妻名分,顾着儿子的父亲。

如今这两重顾忌,竟是他亲手替我摘干净了。

......

晏南枝,你还在等什么?”

沈祈安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堂内的死寂。

他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

身上那件绯色孔雀补服还没换下。

这是他今日刚刚受封的首辅官服。

金丝银线,在堂内的烛火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手中那张薄薄的休书上。

“无子”两个字,写得力透纸背。

七年夫妻,一朝登顶。

他连一日都等不及,便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扫地出门。

“侯府的规矩,休书一出,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沈祈安放慢了语速。

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我让你后日从侧门进府,已是看在晏家当年资助我**赶考的情分上。”

“你若再端着你那高门贵女的架子,便连这妾室的位置都保不住。”

我抬头看他。

那张脸依旧清俊,却再也找不到当年在晏家门前,冒雨求娶我的半分影子。

“妾室?”

我轻轻捻着纸页。

“沈祈安,你让我一个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去给你养在柳巷里的外室做妾?”

“放肆!”

婆母沈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

震得桌上的茶盏咔哒作响。

“知雪如今可是宋老将军认下的义女!她的父兄在边关立了大功,皇上都亲自嘉奖!”

“你呢?晏家早就没落了,你那个断了腿的舅父,还能给你撑什么腰?”

婆母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嫁进沈家七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让你做妾,已是我沈家祖宗积德,宽宏大量!”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我闭上眼。

指尖猛地攥紧,休书的边缘在掌心勒出一道红痕。

他们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怎么敢。

“母亲息怒。”

沈祈安皱了皱眉,语气却并没有多少责怪。

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南枝,你就是太倔。”

“知雪不比你,她性子软,又怀着我的骨肉,受不得半点委屈。”

“你只要安分守己,帮她理好中馈,管好晏家留下的那些铺子。”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我依然会去你的院子里**。”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

这是他给我的最高恩赐。

就好像我是个讨饭的叫花子,在等着他施舍几粒残羹冷炙。

我笑了。

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干涩的弧度。

“沈祈安,你今日升了首辅,是不是觉得,这全天下的规矩,都由你来定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晏南枝,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晏家大小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近我。

绯色的官服擦过我的裙角。

“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副永远冷静、永远高高在上的嘴脸。”

“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会哭,不会软语温存。”

“你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懂吗?”

原来如此。

我在心里默默嚼着这几个字。

因为我不懂软语温存。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拿走晏家的银子去疏通官场。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在柳巷养了宋知雪五年。

所以,他连我们的儿子死了,都能轻飘飘地说一句“人各有命”。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首辅大人想要会哭的,柳巷里多的是。”

“何必留我这个石头在府里碍眼?”

沈祈安眼角**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冥顽不灵。

“你别不知好歹!”

“离了沈家,你一个被休的下堂妇,还能去哪?”

他冷笑一声。

“难不成,你要去大街上讨饭?”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休书,你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