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夜盲症的夫君
秦王第三次把双胎姐姐
江安乐错认成我,拽她入新房。
我强忍屈辱质问他:
“你这夜盲症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下花轿,你把她当做我。”
“拜天地,你把她当做我。”
“现在入洞房,你还把她当做我?”
秦王与
江安乐十指相扣,亲自喂她合卺酒。
他看我却眼神失焦:
“
江安乐,你胡说什么?”
“和我入洞房的,就是我的王妃江婉宁!”
我不敢相信:
“明明我才是....”
我娘却一脸不可思议打断我:
“安乐,你疯了吗?你可是要嫁入东宫为太子冲喜的!”
我爹一指大门外的八人抬花轿:
“没错!”
“那才是你该上的花轿!”
哥哥更是语气嫌恶:
“
江安乐,为**太子冲喜,是圣旨钦定的!”
“哪怕太子没救活你被殉葬,那也是你的命!”
“休想让婉宁替你跳火坑!”
我浑身颤抖,正要嘶吼“我才是江婉宁”——
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出现几行字幕:
别反驳
承认你是
江安乐顶替她嫁东宫冲喜,太子今晚会醒
....
姐姐蹙眉含泪看我:
“我和
秦王大婚,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冒充我?”
“虽是亲姐妹,但你也不能为逃避冲喜,抢我夫君吧?”
我贴身丫鬟青竹满脸气愤:
“我们二小姐才是江婉宁!”
“大小姐你居然倒打一耙?”
“啪!”
我娘扇了青竹一巴掌。
我爹冷笑:
“我们连亲生女儿都分辨不出吗?”
我哥更是连声喊人牙子,要发卖青竹。
我一把将青竹护在身后,正要说话。
秦王皱眉看我:
“本王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王妃?”
“
江安乐,你休想冒名顶替婉宁!”
姐姐眼神怜悯,施舍我:
“若是太子真的救不活,夫君定会看在我们姐妹情分上,接你出宫。”
我直接拒绝:
“不必。”
我娘沉脸看我:
“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该感恩!”
我和姐姐是镇国公府一母同胞的双胎姐妹。
及笄后,她赐婚太子,我被指婚
秦王。
可就在三天前。
太子坠马昏迷不醒,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
皇帝爱子心切,下旨让准太子妃完婚冲喜。
姐姐大哭大闹,就连爹娘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当
秦王把我和他婚期提前到姐姐冲喜当天。
还把大婚吉时定在入夜后。
姐姐不闹,爹娘也不急了。
我现在才明白。
不是他夜盲症,分不清我和
江安乐。
而是他们故意商量好换嫁。
青竹不顾我阻拦,含泪控诉:
“你们明明知道,太医说太子活不过今晚!”
“且皇室规矩,凡皇帝、储君薨逝,后妃一律殉葬!”
“你们让二小姐替大小姐去送死,还说这叫为她好?”
爹娘他们瞬间脸色铁青。
“再多嘴,卖了你!”
我把青竹护在身后,警告他们:
“你们这是在欺君。”
“若是皇上知道,可是要满门抄斩!”
秦王神情愠怒:
“你还想冒充婉宁?”
我爹更是举起鞭子指着我:
“你觊觎**夫不算,还想害***?”
娘亲哥哥看我,更是眼神厌恶。
我正要取下腰间刻着我名字的玉佩,证明身份。
姐姐带着哭腔说:
“你居然偷我的玉佩?”
“是不是就等着大婚这天冒充我?”
娘一把夺过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谁不知道你和她是双胞胎?”
“少使这些伎俩!”
爹的脸黑了。
他手中鞭子,顿时狠狠抽在我身上!
“简直败坏门风!”
青竹猛然扑过来拦。
她背上中了鞭子,惨叫一声。
我瞬间红了眼眶。
“青竹!”
我一把抓住爹爹手中鞭子,狠狠夺下掷在地上。
哥哥冷笑连连:
“好!”
“丫鬟你能护,那你的马呢?”
他大手一挥:
“杀马!”
我犹如万箭穿心。
那匹战马,是爹和哥哥亲自送我的。
我养了它十年。
“不要!”
我声嘶力竭,拼死去拦。
哥哥却居高临下看我:
“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忍不住去看
秦王。
我年少时,曾骑这匹战马,千里迢迢去见他。
那时,他**战马直夸是匹良驹。
可现在,他却正为姐姐扶正她发间金钗。
战马嘶鸣,轰然倒在血泊中。
我跪在它身边,**它渐渐冷却的身体。
悲痛的身体剧烈颤抖。
抬手抹去脸颊冰冷的泪,我神情决绝:
“你们说得对。”
“我是
江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