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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

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

青蛙天上飞 著

悬疑推理连载

青蛙天上飞的《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在这场拥挤的婚姻里,殷云舒的残疾初恋就住在隔壁。他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轻易毁掉我们国庆定好的纪念日旅行。我曾为此绝食、抑郁,甚至在暴雨夜跪在初恋门外,求他把妻子还给我。殷云舒只是心疼地把我抱回家,一遍遍吻我的额头:“阿湛,我只爱你,可他为救我残疾,我得负责。”我以为我会在这段婚姻里耗到死。直到那场惨烈的连环车祸,殷云舒下意识将方向盘打向了她自己那侧。她用半个身体被碾碎的代价,将我护在了最安全的角落。...

主角:殷云舒,阿湛   更新:2026-09-16 1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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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殷云舒,阿湛的悬疑推理小说《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蛙天上飞的《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在这场拥挤的婚姻里,殷云舒的残疾初恋就住在隔壁。他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轻易毁掉我们国庆定好的纪念日旅行。我曾为此绝食、抑郁,甚至在暴雨夜跪在初恋门外,求他把妻子还给我。殷云舒只是心疼地把我抱回家,一遍遍吻我的额头:“阿湛,我只爱你,可他为救我残疾,我得负责。”我以为我会在这段婚姻里耗到死。直到那场惨烈的连环车祸,殷云舒下意识将方向盘打向了她自己那侧。她用半个身体被碾碎的代价,将我护在了最安全的角落。...

《玻璃渣里的糖,我不捡》精彩片段




在这场拥挤的婚姻里,殷云舒的残疾初恋就住在隔壁。

他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轻易毁掉我们国庆定好的纪念日旅行。

我曾为此绝食、抑郁,甚至在暴雨夜跪在初恋门外,求他把妻子还给我。

殷云舒只是心疼地把我抱回家,一遍遍吻我的额头:

阿湛,我只爱你,可他为救我残疾,我得负责。”

我以为我会在这段婚姻里耗到死。

直到那场惨烈的连环车祸,殷云舒下意识将方向盘打向了她自己那侧。

她用半个身体被碾碎的代价,将我护在了最安全的角落。

救援队赶来时,她用全是血的手捂住我的眼睛:

阿湛别看,会做噩梦的。”

“这条命我还给他了,如果有下辈子,我的爱不掺杂质,只给你一个人。”

直到死,她都在试图平衡她的爱与愧疚。

可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就在无数次等待中疼死了。

重活一世,回到殷云舒正要把初恋安顿在隔壁别墅的那天。

她在门外愧疚地看着我,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发火。

我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去吧。”

殷云舒,掺了沙子的爱太硌人,我受不了,也不想受了。

......

阿湛,你刚刚说什么?”

殷云舒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背青筋凸起。

她站在玄关处,目光错愕地盯着我。

仿佛我刚刚说出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异国语言。

我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我说,去吧。”

“既然隔壁那栋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林先生腿脚不便,住得近些,你也方便照顾。”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平静得就像在谈论今天晚上的菜色。

殷云舒的眉头一点点拧紧。

她太了解我了。

前世这个时候,为了阻止林轻舟搬进隔壁。

我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花瓶。

我甚至抓着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是不是要把这个家变成他们**的温床。

而现在,我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阿湛,你别这样。”

殷云舒松开轮椅,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半蹲下身子,试图去牵我的手。

“如果你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打我骂我。”

“轻舟他父母早亡,现在双腿又因为我......失去了知觉。”

“除了我,他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我只是想尽一份责任。”

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真诚与愧疚。

若是从前,我看着这双眼睛,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了。

我会心疼她的重情重义,会逼着自己咽下所有的委屈去接纳那个男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我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指尖冰凉。

“我没有不舒服。”

殷云舒,这是你的房子,你想让谁住,是你的自由。”

我的疏离让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林轻舟自己转着轮椅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

“云舒,既然裴先生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

他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

“我知道我是一个废人,住在哪里都会招人嫌的。”

“你不必为了我和裴先生吵架,我这就联系中介去租个地下室。”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调转轮椅的方向。

果然,车轮卡在了门槛的边缘。

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轻舟!”

殷云舒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冲了过去。

她将林轻舟稳稳接在怀里。

林轻舟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尾发红,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云舒,我真的好没用,我连路都走不好。”

殷云舒的心疼溢于言表。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阿湛,你看他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我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你向来懂事,再体谅我一次,好不好?”

又是这种语气。

温柔的,恳求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道德绑架。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

前世我会觉得刺眼,会觉得心脏像被钝刀子来回割拉。

如今,我只觉得这场戏滑稽得可笑。

“我说了,随便你。”

我站起身,径直走向楼梯。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没有哭闹,没有争吵。

我的背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身后传来殷云舒微微发紧的声音。

阿湛,我把轻舟安顿好就回来陪你吃晚餐。”

“我保证,最多半个小时。”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

半个小时?

殷云舒的承诺,从来就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回到主卧,反锁了房门。

窗外暮色四合。

我坐在沙发前,看着落地窗玻璃上自己那张苍白却又清醒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晚上九点。

楼下始终没有传来开门的声音。

肚子隐隐作痛,我的胃病又犯了。

我翻出抽屉里的胃药,干咽了下去。

直到深夜十一点,走廊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敲响。

阿湛,你睡了吗?”

殷云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没有出声。

“对不起阿湛,轻舟那边的热水器坏了,我帮他修了一会儿。”

“他一个人害怕打雷,我才多陪了他一阵。”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城南的蟹黄包,你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城南的蟹黄包?

那家店九点就关门了。

她买的,恐怕是林轻舟爱吃的那家深夜营业的虾饺吧。

我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住。

“我睡了,别吵我。”

门外安静了几秒。

半晌后,传来她的一声叹息。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是周末,我推掉所有工作陪你去试我们纪念日的西装。”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死寂中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