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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

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

我打五笔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周福王砚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晚风撞在脸上的一瞬间。 周遭都市的喧嚣,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王砚整个人僵在堂屋门槛边上,眼睛瞪得发直。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懵懵的,完全转不动。 什么情况? 这是哪儿?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可没有一条理得清楚。 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陌生的房舍,泥土与老木头的气味,四周静得可怕。 他浑浑噩噩伸出手,无意识胡乱摸了摸粗糙的木门槛,指尖划过开裂起毛的木纹,又碰了碰脚边湿冷的黄泥地。...

主角:周福,王砚   更新:2026-09-16 10: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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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福,王砚的现代言情小说《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由网络作家“我打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周福王砚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晚风撞在脸上的一瞬间。 周遭都市的喧嚣,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王砚整个人僵在堂屋门槛边上,眼睛瞪得发直。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懵懵的,完全转不动。 什么情况? 这是哪儿?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可没有一条理得清楚。 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陌生的房舍,泥土与老木头的气味,四周静得可怕。 他浑浑噩噩伸出手,无意识胡乱摸了摸粗糙的木门槛,指尖划过开裂起毛的木纹,又碰了碰脚边湿冷的黄泥地。...

《以为穿书的我,天天和作者对线》精彩片段

晚风撞在脸上的一瞬间。 周遭都市的喧嚣,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王砚整个人僵在堂屋门槛边上,眼睛瞪得发直。
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懵懵的,完全转不动。 什么情况? 这是哪儿?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可没有一条理得清楚。 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陌生的房舍,泥土与老木头的气味,四周静得可怕。 他浑浑噩噩伸出手,无意识胡乱摸了摸粗糙的木门槛,指尖划过开裂起毛的木纹,又碰了碰脚边湿冷的黄泥地。
刚刚下过雨,地面还带着雨后潮乎乎的凉意。
现实的触感无比真切,可所有的认知都在疯狂报错。 他脑子嗡嗡作响,一阵阵发晕,双腿发软,根本撑不住身体。 双腿一弯,**重重跌坐在冰凉潮湿的青石板上。
后背就靠着堂屋的木门槛,晚风穿过偌大宅院吹过来,一阵阵寒意往身上钻。 他抬手,手指**束好的发髻里面,抓着头发,脑子一团浆糊,还陷在巨大的冲击之中,迟迟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回廊那边传过来。
一个苍老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老爷!老爷!您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来,快起来,刚下过雨,地上潮,可别着凉了!”
一个老者快步走到跟前。 老头年岁约莫六十出头,头发胡须大半花白,头上戴着一顶青色布小帽,一身洗得素净的灰布短褂,裤脚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皱纹,眉眼看着老实敦厚,手上皮肤粗糙,布满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老茧。
老者弯下腰,一双粗糙却温热的手,轻轻把王砚从地上搀扶起来。
王砚就这么呆呆站着,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人家。 大脑依旧一片卡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偏偏半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就只是出神地盯着老者,一言不发。
见他直愣愣不说话,老者心里越发不安,眉头皱起来:“老爷,您没事吧?莫不是摔着哪里了?我这就去给您叫郎中过来!”
王砚心里想开口说没事。 可是喉咙干得发涩,嗓子眼像是堵住一般,呃…… 呃了两声,任凭怎么用力,硬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能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去。
老者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敢真的跑去叫郎中,片刻之后,端来一只粗瓷茶碗,里面盛着半碗温水递过来。
王砚接过,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清冽的温水滑过喉咙,干渴的嗓子才稍稍舒缓过来,混乱的思绪总算回来了一点点。
他一把伸手,紧紧攥住老者的手腕,神色无比郑重,眼神紧绷:“劳驾,麻烦问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者被他抓得微微一怔,满眼疑惑:“老爷,您…… 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我当然记得!我叫王砚!” 王砚语速飞快,一股脑往外倒,“我来自 2026 年,龙国下海市!我大学毕业,父母离婚,我一个人租房住,刚刚我还在公司下班,推开玻璃大门一瞬间就到这儿了!”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老者听完,腮帮子微微鼓动,肩膀轻轻抖了抖,努力憋着,还是没忍住,浅浅 “噗” 的一声,憋笑漏出来。
王砚瞳孔微微一缩,满脸错愕:“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者:“这……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爷您本来就叫王砚啊。”
“对,我一直叫王砚,可是我后面说的那些,你难道不觉得离谱?这里总不会是龙国下海市吧?”
老者再也绷不住,又是 “噗嗤” 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这两声笑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王砚。 他猛地松开手,连忙向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伸手指着老者:“你刚才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
看见他脸色骤然变冷,老者吓得一哆嗦,立刻收住笑容,连忙弯腰作揖,模样活像做错事情挨训的孩童。 “老爷,小的不是有意的,不好笑,不好笑。”
王砚一脸狐疑,目光上下来回打量老者,围着他慢慢踱了两圈。
被他来回盯着看,老者浑身都不自在,局促地**双手:“老爷,您这么看小的干什么?”
“你把我刚刚说过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王砚沉声道。
老者一下子卡壳,眨了眨眼睛:“老爷,哪一句?”
“就是我说:我叫王砚,来自龙国下海市那一大段。”
老者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苦着脸劝道:“老爷,这话您往后可千万不要在外人跟前说了,传出去,是要被旁人笑话的。”
“笑话我?为什么!你没听见我讲的内容吗!”
老者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复述,语气还带着一丝无奈:“老爷,您方才说 —— 我是王砚,吃饭爱把汤饭拌,夜里磨牙打呼颤;遇事总爱往后窜,偷啃蜜果藏枕边;穿鞋经常左右反,摔得**直打颤。”
王砚脑子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等等,什么玩意儿?
他先是愣了两秒,眉头狠狠皱起来,脑子里飞快往回倒带 —— 最开始问这是哪儿、你是谁,对话都好好的,老头听得懂,自己说的也没变味。 怎么一说到 “我从另一个地方来、我不是这儿的人”,出口就直接变了个样?
还平白无故押上韵了?
他盯着老者,声音都有点发紧:“你再学一遍,一字不差。我刚才说的,真是这话?”
见老者老老实实点头,瞬间咂摸出味儿来。
合着还带选择性屏蔽是吧?
正常唠嗑啥事儿没有,一碰 “穿越、外来者” 这种核心底限,直接给我自动转译打油诗?
世界还带自动捂真相的?
不对,正常世界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你搁这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这肯定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新科技,整我一个上班的苦逼打工人有意思吗!”
说完,他猛地转身,脚下步子踉跄,心里暗忖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手笔,径直朝着宅院大门冲过去。
刚跑到院门口,正好有一名女子打从门外回廊路过。 王砚见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快步冲上前。 “你们全都是演员,是不是!我早就看出来了,演技一点都不专业!这朝代哪有你头上这种发饰?道具组就不会好好查查史料吗!”
那女子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铁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砚脸颊上。 半边脸颊瞬间**辣地灼烧,耳朵都嗡嗡作响。 “**!”
女子丢下两个字,满脸嫌恶,扭头快步走开。
王砚被打得脑袋偏到一边,整个人懵在原地。 他缓缓回过头,茫然看向身后追过来的老者。 “我刚刚…… 又说了什么?”
老者一脸哭笑不得,苦着脸回话:“老爷,您方才指着那位姑娘,说她胸瘪**塌,活像一只小丑鸭。”
王砚心里咯噔一下 —— 得,又是这押韵的味儿。
但这老头儿也不对劲。 按道理这种社死场面,换旁人早就噗嗤笑出声了,怎么这老头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起初他还当老爷是故意打趣逗乐,可接连看他这副模样,才觉察事情不对,满心都担忧老爷怕是出了什么岔子,半点笑意也生不出来。
“好嘛,这押韵还押上瘾了。” 他抱着胳膊,眼神里全是狐疑,“刚才那场面按理来说该十分搞笑才对,可你这反应完全不对啊老哥。你们这演技,还是不够专业啊。”
老者听他又说出一通奇奇怪怪的话,只是局促地站在原地,接不上半句。
王砚脑中念头一转:对方既然连院内细节都做了手脚,外面必定也早早布置好了。不能只在门口打转,我得跑的更远一点,探探这套把戏到底铺了多大范围。
“按照你们设计好的剧情,我这应该是魂穿,对吧?那我肯定继承了原主的能力喽,那原来我会骑马吗?”
老者见他眼神亢奋癫狂,不由得心里发慌,虽然听不明白老爷一嘴的奇谈怪论,但抓住了骑马这个***,连忙点头应和:“会骑的,老爷,您当然会骑!”
“给我找一匹马来!”
老者不敢违逆,匆匆转身出去,不多时便牵来一匹马。 这马模样有些怪异,脑袋小小的,轮廓看着竟有点像鸟头,鼻子还格外修长。
王砚二话不说,攥住缰绳翻身跨上马背。 他现实里从来没有骑过马,可身子却仿佛刻着旧主人的记忆,动作熟练流畅。 身体本能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手腕一挥马鞭,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喝出一声:“驾!”
马儿扬蹄,骤然疾驰冲了出去。
风声呼呼从耳边掠过,王砚心底隐隐有些紧张,却并不恐惧,躯体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高速奔驰的感觉。 街道两旁屋舍错落,往来行人穿梭。 脚下的道路有些古怪,地面好似铺了一层草皮,路面还高低起伏,并不平坦。 可他此刻压根没心思留意这些细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往更远的地方跑。
不知策马狂奔了多久,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前边路上站着个老汉,背上挎着一只硕大背篓,篓子里鼓鼓囊囊,看不清装着何物。
王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做心理建设,走上前去。 “大爷,你们这儿是在拍戏吗?这排场未免也太大了。”
老汉听罢,脸色瞬间大变,满脸惊恐,慌忙把背篓卸落在地,伸手慌乱扒开篓内乱糟糟的草叶。 “你要抢东西!我这里全是喂牲口的猪草,半分值钱物件都没有!” 老汉一边扒拉展示,一边身子不停往后退缩,浑身都在发抖。
王砚看着老汉这副畏惧模样,心里沉甸甸的。 “抱歉抱歉。” 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老汉扒着背篓僵在原地,瞅着他走远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嘴里还兀自嘟囔:“这…… 这人咋回事啊?”
看来,这不是什么恶作剧,确确实实是穿越,还是魂穿。 他察觉到脑海里冒出来许多陌生的记忆碎片。想来或许是刚附身过来,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态,也或许是这套世界系统刚开机有点卡延迟了。而且他还发现原主的记忆全都沉在脑子很深的地方,不会自己跑出来,非要见到相关的人和东西,才肯冒一点碎片出来。
再回想方才那匹脑袋酷似鸟头的怪马,还有沿途乱七八糟、高低起伏的街道。入目种种处处违和,就仿佛有人刻意在搭建这个世界,只是构思与落笔处处处理得很潦草,才造就眼前这一堆匪夷所思的现象。
各类千奇百怪的穿越小说他早就看烂了,各式各样的套路全都见识过,可眼前这一套离谱的状况,他闻所未闻。这一切生硬又粗糙,完全不像是真实世界该有的样子。
一个骇人的念头在他心底冒了出来:难道我落到书里面了?
没错,一定就是这样。 怪异的马匹、别扭起伏的街道,非要使劲回想才肯冒出来的原主记忆,还有那套会胡乱篡改话语、甚至还会自动押上韵的奇葩翻译机制,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线索全都对上了。 这写书的多半是个***二把手,搞不好还掺了不少 AI **的流水线内容。一本刚刚开写还在连载的新书,本身见识有限,本事不足,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大量细节都没打磨到位,不少地方逻辑都圆不拢,也难怪整个世界处处都透着生硬割裂的违和感。
一股浓浓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王砚心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憋屈,忍不住暗自吐槽:凭什么是我啊?我就是个妥妥的苦逼打工人,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只想安稳摸鱼、佛系度日。自己平平无奇,毫无特殊性,没灾没祸,压根不配当什么天选主角,凭什么被拽进这么一本粗制滥造、漏洞百出的潦草小说世界里,这根本毫无道理!
吐槽归吐槽,王砚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底默默宽慰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吧,再纠结也没有别的办法。在哪儿打工不是打工,好歹过来就有一套大宅子,还有仆人,起点好像不算太差。
可抬眼环顾四周,心里又是一阵犯嘀咕。 脚下的土地质感怪异,路边的树木模样更是从来不曾见过,远处城池轮廓歪歪扭扭,处处透着违和。 这作者纯纯二把刀,到底靠不靠谱!
正当他心里火气翻腾。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名老管家已经追了上来。 老者名叫周福,是府里世代当差的老管家,一路小跑赶至王砚身侧,气息微微有些喘。
王砚看向他,心里打算梳理现状。 “你叫周福是吧,稍等,我查一查你的信息。”
他在脑海里竭力去回想关于周福的一切,一遍遍地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过了好半晌,零碎的片段才断断续续从意识深处慢慢冒出来:周福,七十二岁,家生子,妻儿都在府内当差,为人忠厚,办事稳妥。
他顺势试着去追溯属于这具身体自己的过往,可每当念头落向自身时,脑子里便是一片空空茫茫。家境、存银、往来交好或是结怨的人,这些关键的过往,半点都没能浮现出来。
我以前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索性直接开口问管家。 “周福,跟我说实话,咱们家现在是不是穷得叮当响,还欠了几十万银子,三天之后就要到期还债?是不是还有一门亲事,女方打算跟我退婚?科考还落榜了?我得赶紧找到我的主线任务,通关之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周福听得一脸茫然,不停摇着头,完全跟不上自家老爷的思路。
王砚拍了拍胸口,神色郑重:“既然我接手了,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我肯定会为府上上下负责。”
说话间,周福重新递过来一把水壶,王砚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周福眉头紧锁,满脸担忧:“老爷,您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不要废话。” 王砚摆了摆手,催促他继续回话。
周福迟疑片刻,犹豫着,小声吐出一句话:“只是…… 老爷,我们不是人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