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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师兄太能平

这个师兄太能平

喜欢曙猴的孔家鸣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这个师兄太能平》,是作者喜欢曙猴的孔家鸣的小说,主角为夏睿凡林惊羽。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夏睿凡的眼睛已经分不清屏幕上跳动的是字母还是虫子。他机械地敲着键盘。“快了…就快写完了…”夏睿凡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抽搐般地敲击。这是连续加班的第三天。不,准确说,是第七十二小时。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噪声,和越来越重的心跳。砰咚。砰咚。砰咚。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钝器敲击他的胸口。视线开始模糊,代码行在屏幕上跳舞,扭曲成嘲讽的鬼脸。“夏哥,你脸色不太好。”邻...

主角:夏睿凡,林惊羽   更新:2026-09-15 22: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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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睿凡,林惊羽的现代言情小说《这个师兄太能平》,由网络作家“喜欢曙猴的孔家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这个师兄太能平》,是作者喜欢曙猴的孔家鸣的小说,主角为夏睿凡林惊羽。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夏睿凡的眼睛已经分不清屏幕上跳动的是字母还是虫子。他机械地敲着键盘。“快了…就快写完了…”夏睿凡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抽搐般地敲击。这是连续加班的第三天。不,准确说,是第七十二小时。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噪声,和越来越重的心跳。砰咚。砰咚。砰咚。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钝器敲击他的胸口。视线开始模糊,代码行在屏幕上跳舞,扭曲成嘲讽的鬼脸。“夏哥,你脸色不太好。”邻...

《这个师兄太能平》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夏睿凡的眼睛已经分不清屏幕上跳动的是字母还是虫子。
他机械地敲着键盘。
“快了…就快写完了…”夏睿凡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抽搐般地敲击。
这是连续加班的第三天。不,准确说,是第七十二小时。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噪声,和越来越重的心跳。
砰咚。砰咚。砰咚。
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钝器敲击他的胸口。视线开始模糊,代码行在屏幕上跳舞,扭曲成嘲讽的鬼脸。
“夏哥,你脸色不太好。”邻座的实习生小李递过来一盒薄荷糖,眼睛下面挂着比他更深的黑眼圈。
夏睿凡摆摆手,想说“没事”,喉咙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抓起最后半罐功能饮料,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还有三十行代码。写完就能回家。
回家干什么呢?租的十平米隔断间,堆满外卖盒的垃圾桶,永远晾不干的毛巾。上个月房东发消息说下季度涨租五百,他还没回。
“这个月全勤…三百块…”这个念头顽强地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像最后的救命稻草。夏睿凡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抽气。
全勤奖。多么可笑。为了三百块,他可能要把命搭进去。
手指还在动。肌肉记忆支撑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完成最后的指令。屏幕上,进度条缓缓爬向终点。
99%…100%。
“提交。”夏睿凡用尽最后力气按下回车键。
几乎是同时,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猛地弓起身,手抓住前襟,张大了嘴想吸气,***也吸不进来。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老式电视机关闭时的收束。
“夏哥?!”小李的惊呼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夏睿凡想抬手,想说他可能需要叫救护车,想说他其实***密码是…是什么来着?意识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
最后的画面,是屏幕上弹出的提交成功提示框,和右下角的时间:03:29。
啊,又熬过了一天。
全勤…保住了…
黑暗吞没一切。
疼。
这是夏睿凡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心脏骤停的剧痛,而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灼痛,仿佛被人扔进烤箱里用文火慢烤了三天三夜。
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办公室掉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医院苍白的灯光,而是…
灰蒙蒙的天空,云层低垂,远处隐约有山峦的轮廓。
“我在…哪儿?”夏睿凡想坐起来,身体却像被重型卡车来回碾过十七八遍,连动动手指都费力。
记忆碎片涌上来:加班、心跳、黑暗。所以这里是医院***?不对,***哪有露天服务的。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四周。身下是潮湿的泥地,长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草。空气里有股奇怪的焦糊味,混合着雨后泥土的腥气。远处传来某种野兽的嚎叫,悠长而瘆人。
等等,他穿的也不是那件穿了三天已经发硬的格子衬衫。视线下移,是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袖口还破了几个洞,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
夏睿凡瞳孔一缩,挣扎着抬起右手。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灼伤痕迹,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渗着暗红色的血珠。更诡异的是,这手看起来比他记忆中小了一圈,皮肤也细嫩许多,像是…
像是少年人的手。
“什么情况…”他喃喃,声音嘶哑得可怕。
更多的记忆碎片强行挤进脑海,不属于他的记忆。雷电、暴雨、荒野、还有…强烈的恐惧。一个少年在暴雨中狂奔,天空劈下刺目的白光,然后是无尽的痛楚。
“我被雷劈了?”夏睿凡喃喃,随即意识到不对,“不对,是‘他’被雷劈了,我…我这是…”
穿越。这个词从无数网络小说里跳出来,砸得他头晕目眩。
他试图整理现状:他,夏睿凡,二十五岁程序员,加班猝死。现在,他成了另一个夏睿凡,年龄大概十五六岁,刚刚在野外被雷劈中,奄奄一息。
老天爷,就算要穿越,能不能选个温和点的方式?猝死加雷劈,这是双重保险生怕他死不透?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夏睿凡努力转过头,看见一双布鞋停在视野边缘。鞋面纤尘不染,白得晃眼。视线艰难上移,是月白色的袍角,上面用银线绣着流云纹,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再往上,他看见了一张脸。
鹤发童颜,长眉如雪,一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老人,正微微垂下,平静地注视着他。那人负手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明明站在泥泞的荒野里,却仿佛独立于这片天地之外,周身三尺之内纤尘不染。
仙风道骨。夏睿凡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老人看了他几秒,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天雷淬体而未死,倒是个有缘的。”
夏睿凡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浑身焦黑,多处皮开肉绽,能活着喘气已经是奇迹。
老人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夏睿凡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流从接触点流入,迅速游走全身。所过之处,火烧火燎的疼痛奇迹般减轻,断裂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开始缓慢对接。
“经脉堵塞,灵根杂乱,倒是这肉身…”老人沉吟,长眉微挑,“硬接天雷一击,竟未当场化作飞灰,怪哉。”
他收回手,看着夏睿凡,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小子,你姓甚名谁,为何在此?”
夏睿凡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夏…睿凡…”
夏睿凡。”老人重复一遍,点点头,“名字尚可。本座乃天剑宗白眉,途经此地,见天象有异,特来查看。你可愿随我回山门?”
天剑宗?山门?
夏睿凡脑子嗡嗡作响。所以这不只是穿越,还是穿到了修仙世界?眼前这位,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如果是三天前的他,可能会兴奋得跳起来。修仙啊!长生啊!飞天遁地啊!哪个现代人没做过这样的梦?
但现在的他,刚刚从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然后猝死的噩梦中醒来,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哭诉,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
见他不答,白眉也不催促,只淡淡道:“你伤得很重,寻常药石难医。随我回宗,或有一线生机。若不愿,本座也可赠你一枚丹药,止痛吊命,只是能否活过三日,看你造化。”
夏睿凡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焦黑的手。疼痛还在,但比刚才好多了。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淌,修复着破损的肌体。
他想起了出租屋里永远晾不干的毛巾,想起了项目经理唾沫横飞的咆哮,想起了***里永远不够的余额,想起了猝死前那一刻,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三百块全勤奖。
去***996,去***福报,去***代码和甲方。
“我…”夏睿凡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我跟您走。”
管他什么修仙界,管他什么天剑宗,只要能离开那个疯狂内卷的世界,只要能…活下去。
白眉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微微颔首:“善。”
他伸出右手,虚虚一托。夏睿凡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悬浮在离地尺许的空中。伤口被触及,疼得他龇牙咧嘴。
“忍着些。”白眉说着,袖袍一拂。
一道流光自他袖中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柄三尺青锋,悬停在空中。剑身晶莹,隐有云纹流动,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白眉踏上飞剑,那托着夏睿凡的无形力量也随之移动,将他轻轻放置在剑身上,就躺在白眉脚边。
“抓稳了。”白眉说完,也不见如何动作,飞剑微微一震,骤然冲天而起。
“**——”夏睿凡的惊呼被狂风堵回喉咙。
大地在脚下飞速远离,房屋缩成积木,山峦变成沙盘。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焦黑的头发在风中狂舞。失重感让胃部翻江倒海,他死死抓住剑身——虽然不知道抓住一把飞剑有什么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飞行速度极快,云层从身边掠过,湿冷的雾气扑在脸上。夏睿凡从指缝间往外看,看见连绵的青山,看见玉带般的河流,看见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巍峨山峰,檐角飞扬,宛如仙境。
这就是…修仙界?
疼痛、恐惧、荒谬、还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庆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夏睿凡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加班三天,猝死,穿越,被雷劈,然后被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捡上飞剑。
这都什么跟什么。
飞剑忽然颠簸了一下。
夏睿凡本就有伤在身,加上高空飞行带来的眩晕,胃里那点早就消化干净的存粮——如果这具身体之前吃过东西的话——终于忍不住了。
“呕——”
他猛地侧头,一口混杂着胃酸和血丝的秽物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全浇在了白眉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下摆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飞剑悬停在空中。
夏睿凡僵住了,缓缓抬头,对上白眉长老垂下的视线。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眉毛似乎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前、前辈…”夏睿凡声音发颤,“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眉沉默地看着道袍下摆那滩狼藉,又抬眼看了看夏睿凡惨白中透着焦黑的脸。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着无奈,以及某种“我到底捡了个什么玩意儿”的复杂情绪。
袖袍一拂,灵光闪过,污秽瞬间消失,道袍恢复洁白如新。
“无妨。”白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坐稳,要加速了。”
飞剑再次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夏睿凡瘫在剑身上,看着飞速倒退的云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入职第一天就把领导衣服吐脏了,这修仙界,还能不能好了?
他忽然很怀念办公室里的咖啡,哪怕是凉透的、浮着油膜的那种。
至少,咖啡不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