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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退婚后我成了活阎王的心尖宠》 发表时间: 2026-09-15
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
姜梨的指甲抠进墙壁缝隙,才没让自己滑下去,这疼痛让她确认,这不是坠楼后的幻觉。
她回来了,回到刚回国时,回到饮了那杯酒之后。
酒店的冷气开的很足,却压不住身体里那股灼烧,体内那股灼烧又涌上来,从脊椎根部攀爬,一寸寸啃噬神智。她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残余的酒气,在口腔里漫开。
闪电劈开夜幕,整栋酒店骤然漆黑。
黑暗。
不是死亡,是停电。闪电劈开夜幕的瞬间,她看见会议厅门外晃过的人影,听见楼梯间传来的
"那药是国外来的,厉害着了,跑不远。"
"等逮着,让老子先尝尝豪门千金什么滋味。"
和前世一模一样。
姜梨扯了扯嘴角。前世她往楼下跑,想求救,想辩解,想保住姜家大小姐的最后一点体面。结果呢?监控画面实时转播到大厅,她成了周年庆典上最精彩的"节目"。
心底的燥热,越发汹涌,几乎将她最后一理智侵蚀。
她掐紧大腿,用疼痛换一丝清明她,踉跄着冲出会议厅。
姜梨没想到,小说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前世。
她是京市姜家的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人人都说她命好。因为母亲姜温救了顾家老爷子,姜顾两家又是世交。
顾姜两家便口头订立了亲。
五年前,母亲病逝,父亲再娶,那时她才知道父亲竟然还有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儿,她伤心欲绝,便独自去了F国深造。
这段时间以来,父亲总说身体不适,沈明山是自己唯一的直系亲属,她对沈明山的感情复杂,一是她痛恨沈明山的作法,二是却又不得不面对他是她父亲的事实,转念一想,她和顾家的婚约也是要履行的,她也只能答应。
一个小时前。
她原本行程是直接回家,刚下机,才得知姜家在华晟酒店举行周年庆典。
她热闹,却不想往哪一家子人面前凑,可姜氏是母亲和外公的心血。
顾泽言等在出口,捧着一束铃兰,她的最爱。
于是放弃了原本的行程,而是随顾泽言到了华晟酒店。
她和顾泽言在出国前也算得情投意合,虽隔着豪门联姻的虚与委蛇,倒也相敬如宾。
母亲去世前便和顾老爷子商议过他们的婚期,本是三年前,只是那时她没有心思结婚,婚期便延了下来,现在距离约定婚期不足三月。
顾泽言在路上对她颇为照顾,关心这五年的生活,有些什么爱好,***是否习惯一路随行到酒店。
一到酒店顾泽言便道“姜梨,我有事先离开一会”。一声姜梨倒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姜梨并未放在心上,豪门哪有这么容易的。
宴席过半,顾泽言也不见回,只发了一个简短信息“酒店2006见”
只是她没想到,顾泽言没有赴约。
而她,在赴约前,喝下被动了手脚的酒。
她最终没能保全自己,而这些不堪的画面还被转播到了参加宴席的大厅。她成了姜家的耻辱在她外公一手创建,母亲一生守护的公司周年庆庆典上沦为众矢之的。
她不堪**也想顾及姜家,豪门丑闻从来不止是丑闻,她一跃从酒店顶楼跳了下去结束她的一生。
消防和**来时,地面一片血红,脸早已模糊不清。
没人相信她的无辜,只觉得姜家小姐道德败坏。
背着未婚夫与人苟合。
她始终相信,不管他人如何轻贱自己,父亲一定会信她的。
可父亲的话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梨梨,你平时这样就算了,这是公司庆典,还有今天本来还是你和泽言的订婚宴,你这.......可如何示好”。
“梨梨,顾伯母最是喜你,可你这般,实在是让顾家无法接纳你了”
指责的声音,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或许执念吧,她成天飘荡在姜家的院子。
看见她死后三个月,顾泽言娶了沈依依。
看见父亲和继母同沈依依一家和睦。
这个五年前才随继母嫁过来的人,如今住在姜家。
而她和母亲仿若,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偶有人提起,也会感叹上一句,都说姜家小姐有福气,可没成想到............,但是也是姜温自己品行不端,没成想害苦了自己,也是害苦自己的女儿。
都是命薄之人。
是她命该如此,她应该在知道父亲龌龊嘴脸就应该反击,她没有保全自己,也没保全母亲的名声。最终连姜氏也被改名沈氏。
她没想到,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只是这时间不凑巧的很,可她毫无办法,只有应对,这一世她必然不会重蹈覆辙。
体内不断传来的燥热,将她从回忆之中拉回。
“你跑不掉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一些罪,哥哥们也很会疼人的”
“现在整个酒店都被清场了,你更不要想有人来救你”。
这被清场了吗?
这句话猛然间点醒了姜梨
姜梨踉跄转身,不是往下,是往上。
前世她坠楼前,顶层露台分明亮着一点火星。有人抽烟,有人在清场的酒店里安然不动,那只能是比她姜家更惹不起的人。
消防栓被她故意碰倒,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在楼道回荡。守门的保镖下楼查看的刹那,她撞开了虚掩厚重的实木门。
雪松气息。冷冽、干净,像雪后松林的第一口空气。
她直直撞进一个人怀里,额头抵着硬质衬衫下的胸膛。门“澎”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身后的嘈杂,体内燥热似焚身一样,眼前是唯一的浮木。
"出去。"声音从头顶落下,低沉,不带温度。
屋内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从外面撞进来,第一反应就是将怀中的人推出去。
姜梨已折磨几乎理智尽失,但她知道眼前之人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于是死死地抓住了那人。
那人一推不成,瞬间冷峻下来:"出去。"
可此时的姜梨,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生得极美。明眸皓齿,此刻双目迷离,眼尾泛着薄红,像染了胭脂的瓷。娇俏之中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像一株被雨打过的海棠,狼狈却艳得惊心。
"救……救我……"她喃喃低语,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红酒味,"救救我……"
温热的、带着甜涩酒气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女人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汪水,却烫得惊人,隔着衬衫布料灼烧过来。
男人身体骤然紧绷。
动欲的瞬间,他有些恼羞成怒。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失控,被药性催折的、陌生的、甚至不知姓名的女人,竟让他起了反应。
"松手。"
低沉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某种最后的警告。可姜梨听不清了,药效彻底淹没神志,她只本能地往这具冷硬的躯体上攀,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像寒夜里的兽寻找热源。
手指无意识地钻进他后颈的发根,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