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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

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

第七考勤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第七考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陆砚灵根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仙门三年一度的"统考",设在云梦泽畔的登仙台。说是统考,说白了就是考编。万里挑一,考上的叫"上岸",考不上的……仙门客气,叫做"缘法未至"。陆砚私底下觉得,这词儿跟凡间说"下次一定"是一个意思——听着体面,实则一句安慰都没有。登仙台外,乌泱泱全是人。陆砚混在人群里,先看见了那道差距。考场东门,内门子弟走"荐拔"通道,不必挤这独木桥。荐拔,说白了就是世家子弟、关系户的内推——根正苗红的,门里自有人接...

主角:陆砚,灵根   更新:2026-09-14 18: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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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灵根的现代言情小说《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由网络作家“第七考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第七考勤”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陆砚灵根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仙门三年一度的"统考",设在云梦泽畔的登仙台。说是统考,说白了就是考编。万里挑一,考上的叫"上岸",考不上的……仙门客气,叫做"缘法未至"。陆砚私底下觉得,这词儿跟凡间说"下次一定"是一个意思——听着体面,实则一句安慰都没有。登仙台外,乌泱泱全是人。陆砚混在人群里,先看见了那道差距。考场东门,内门子弟走"荐拔"通道,不必挤这独木桥。荐拔,说白了就是世家子弟、关系户的内推——根正苗红的,门里自有人接...

《考编上岸,我看穿了整个仙门》精彩片段

仙门三年一度的"统考",设在云梦泽畔的登仙台。
说是统考,说白了就是考编。
万里挑一,考上的叫"上岸",考不上的……仙门客气,叫做"缘法未至"。陆砚私底下觉得,这词儿跟凡间说"下次一定"是一个意思——听着体面,实则一句安慰都没有。
登仙台外,乌泱泱全是人。
陆砚混在人群里,先看见了那道差距。
考场东门,内门子弟走"荐拔"通道,不必挤这独木桥。荐拔,说白了就是世家子弟、关系户的内推——****的,门里自有人接,用不着来这跟寒门抢独木桥。此刻便有一队锦衣弟子踏剑而来,落地时衣袂都不带皱的,引得寒门人群一阵压抑的骚动。他们有人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灵果,闲闲往这边一瞥,那眼神陆砚太熟了——凡间叫"打量下等人",修仙界叫"慈悲俯瞰"。
"看什么看。"陆砚打了个哈欠,收回目光。
他没急着进场,先在登仙台外的石碑旁寻了块阴凉靠着,看热闹。
台下支着几溜小摊,卖测灵符、卖"登科糕"、卖写满吉利话的护身绦。有个半大少年把全家口粮换来的符纸贴在心口,手抖得系不上绳;他娘在后面替他拢了拢,低声说"考上了,咱家就不用再借灵米了"。陆砚听得清楚,也看得清楚——对台下这些人,"上岸"不是个俏皮话,是全家翻身的独木桥,桥窄,掉下去没人捞。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那道策论里,写得那么诚惶诚恐。
他是个寒门散修。散修的意思,就是天生带了灵根、却无门派肯收,全靠自己吸天地灵气、捡残破功法苦修——练气都未必稳固。仙门统考,是散修从"野生"爬进"编制"的独木桥:考上了叫上岸,考不上继续当风吹雨淋的野修。他没人脉、没祖师爷赏饭吃,寒门来考不是不行,是历来考上的概率,约等于凡人挨三道雷劈还活着。
他来,纯粹是因为听说仙门编制"待遇好,清闲,按时下工,不用自己找灵脉修炼"。
陆砚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有个屋顶,睡个不被催进度、不被夺灵气的好觉。
就这么点出息。他认。
"陆砚,寒门散修,散修籍。"核验的小仙官扫了一眼腰牌,手一抖,"你……你也是来考的?"
"不然呢?"陆砚诚恳。
小仙官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考场里……莫要睡觉。"
陆砚点头,心想,那得看题配***。
——
考题分三场:灵根勘、术法试、策论。
前两场,陆砚睡过去了大半。
不是不会。是太会。
那套"灵根勘"的测试阵,他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底下符纹的走向——像有人拿手指头在他脑门上写字,一笔一画,慢得让人犯困。他自小就比旁人"看得深",阵法符纹在他眼里,像摊开的掌纹,脉络清清楚楚。他左边那哥们儿汗如雨下,捏着测灵笔抖了半柱香才落下第一画;右边一位正襟危坐,额头青筋都出来了,显然在跟自己的灵根死磕。
陆砚看了直摇头。这阵他八岁就能摸出门道。
左边那哥们儿终于落完笔,长舒一口气,却见测灵阵亮起红灯——灵根驳杂,不达标。他脸色煞白,被人轻声劝着扶了出去。
灵根勘只认一样东西:你天生有没有那道能引动灵气的"根"。这东西投胎带下来,公平得**——有的,苦修十年可入练气;没有的,苦修一辈子也摸不到灵气门槛,只能收拾包袱回去当凡人。陆砚见过太多这样的,红灯一亮,十年念想当场清零。
陆砚收回目光,没说什么。这条路,***喜就有一夜踏空,他见得多了。
监考长老第三次走到他案前,见这小子脑袋一点一点,笔尖在答卷上洇出个墨团,终于忍不下去:"那位同修,你若再睡,本院便当你弃考了。"
陆砚惊醒,提笔,唰唰唰把空着的题填完,搁笔:"好了。"
长老低头一看,答案全对,且解法比标准答案还省三道工序——那三道废工序,正是出题人埋的"炫技陷阱",专坑死记硬背的。陆砚绕得干净利落。
长老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嗜睡"二字从评语里划掉,换成了"天资卓绝",想了想,又添了句"心性需磨"。
陆砚隔着案子,瞥见了那四个字,乐了。
——
真正让陆砚提起精神的,是第三场策论。
题目只有一道,****,贴在每个人案头:
若长老之令与汝之本心相悖,当如何处之?
满场落笔声沙沙。
陆砚支着下巴,看旁边那些寒门们埋头疾书,写的八成是"唯长老命是从""修士当以门派为重""心悖而令不悖,方显赤诚"那一套。字斟句酌,诚惶诚恐,像在写一份不敢写错字的效忠书。
他盯着这题,看了足足半柱香。
然后他笑了。
不是高兴,是觉得荒唐。
这道题考的根本不是"你怎么想"。是"你敢不敢把心里那点不服,老老实实咽下去"。它要的不是一个答案,是一个姿态——一种"我连想都不会往那方面想"的乖顺。换句话说,这是道筛子,筛掉那些会思考的,留下那些会听话的。
他见过凡间科举的八股,那好歹还考你文章写得好不好。这题连文章都不要,只要你跪得姿势标准。
他余光扫过左边那位的答卷,密密麻麻全是"谨遵教诲""唯命是从",字迹恭谨得发颤。陆砚顿了顿笔。这些人里,十有八九考不上;考上的,也多半成了这筛子里听话的那一个。他忽然有点替他们不值——不是**不上的不值,是替那些考上了、从此把"心"交出去的不值。
他提笔,在答卷上写:
此题非问策,乃问忠。监考诸位长老若真信"令与心悖当唯命是从",何以自己当年亦曾抗师命、闯禁地、逆天道?贵派《入门纲常》第一条便是"修心为本",今以一道题逼人弃心,不知是纲常错了,还是出题的人,早把纲常忘了。
写完,手*,又补一段:
另,此题句式陈旧,毫无新意,建议出题长老下次亲自下场考一回,免得脱离基层,不知民间灵气贵如油。
交卷时,收卷的小仙官手又抖了:"你……你这写的是策论还是投诉信?"
"都算。"陆砚把笔一搁,"投诉也是策论的一种。"
小仙官看着那答卷,半天,小声说:"你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陆砚说,"是这题,配不上我认真。"
——
放榜那日,登仙台人山人海。
有人挤在前头念名字,念到"上岸"的,全家老小抱头痛哭;念到"缘法未至"的,当场就有腿软坐地的。他旁边就站着个老考生,据说这是第五回考,今年须发都白了大半。念到他名字落榜时,老人没哭,只是把揣了半年的干粮慢慢放回包袱,拍了拍灰,说"三年后,老朽再来"。旁边没人接话。陆砚别开眼。
陆砚混在边上,既不盼也不怕,像个来逛集市的。
榜上真有他的名字。
不但有,还被朱笔圈了出来,旁注四字:破格录取。
圈他名的,是本次主考,一位姓墨的长老。据说这位墨长老在仙门以"油滑"出名,谁也不得罪,谁也看不透,做了三十年主考,从没***,也从没真帮过谁。
人群散去时,陆砚隐约觉着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回头,只瞥见一位灰袍老者立于登仙台角的阴影里,手里捻着串不知数的念珠,见他望来,微微颔首,转身没入人流。那身形,依稀便是榜上圈他名的墨长老——可那一点头里,像是认得他,又像是认得,很久以前的某个人。
陆砚正琢磨这老头什么来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榜首附近一处墨痕吸住——
本该高居前列的一个寒门名字,被人用浓墨狠狠划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却带着内门"姬"姓的弟子。那被划掉的名字,叫做**沈竹**。
划得急,墨迹还洇着,像是谁慌乱中下的手。
陆砚的笑意淡了。
他看得出来,那不是笔误。那是一道被人为抹掉的"真实",和一个被强行填上的"显示"——就像凡间账房的两套账,一套给人看,一套给自己看。
沈竹这名字,他觉着有点耳熟。像是很多年前,某个教他识字、后来再没音讯的人。可他一时想不真切,只当是错觉。
他没再多看,转身走了。
只是那两道墨痕,像根刺,轻轻扎在了他脑子里。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