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栗雪,栗阳的浪漫青春小说《十一通忙音的尽头》,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十一通忙音的尽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橘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栗雪栗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订婚宴开始前,哥哥悲痛的跟我说奶奶在路上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奶奶是把我从小带大的人,七岁那年爸妈离婚,只有她要我。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里还捏着给宾客的喜糖。顾不上男友焦急地呼喊,我打车飞奔去了殡仪馆,但工作人员说今天没有姓周的逝者登记。我蹲在殡仪馆门口,给奶奶打了十一通电话,每一通都是忙音。等我哭着赶回饭店,推开包厢门,奶奶正坐在主桌上吃长寿面,精神得很。姐姐穿着我的旗袍敬酒,季然搂着她的腰,对...
订婚宴开始前,哥哥悲痛的跟我说奶奶在路上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奶奶是把我从小带大的人,七岁那年爸妈离婚,只有她要我。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里还捏着给宾客的喜糖。
顾不上男友焦急地呼喊,我打车飞奔去了殡仪馆,
但工作人员说今天没有姓周的逝者登记。
我蹲在殡仪馆门口,给奶奶打了十一通电话,每一通都是忙音。
等我哭着赶回饭店,推开包厢门,
奶奶正坐在主桌上吃长寿面,精神得很。
姐姐穿着我的旗袍敬酒,季然搂着她的腰,对我举了举杯:
"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多大人了还这么不经吓。"
我哥嗑着瓜子补了一句:
"行了就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那么孝顺呀。"
满桌亲戚笑成一片,有人拿手机拍我,说要发家族群。
我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殡仪馆花圈的花粉。
喜糖从口袋里掉出来,滚了一地,被人踩碎了。
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蹲下去捡碎掉的喜糖,一粒一粒,像是在捡自己的心。
......
“别捡了,跟个叫花子似的,丢不丢人啊?”
姐姐
栗雪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上那件苏绣旗袍,是我为了今天特意找老裁缝改了半个月的尺寸。
现在却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
我蹲在地上,指尖还沾着地毯上的灰。
被踩碎的喜糖黏在我的掌心。
主桌上,患有老年痴呆的奶奶正端着一碗面傻笑。
哥哥
栗阳夹了一大块满是芥末的生鱼片,直接塞进奶奶嘴里。
“奶奶吃好东西,这可是高档货。”
奶奶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她无措地抓着桌布,浑浊的眼睛四处寻找。
“晚晚......晚晚救我......”
我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打掉
栗阳手里的筷子。
“你疯了吗!奶奶吃不了辣!”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栗阳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
“栗晚你发什么神经?我逗奶奶玩呢,你长脾气了是不是?”
季然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一把将
栗雪护在身后。
他皱着眉头看我,眼里满是责备。
“晚晚,你今天怎么回事?雪儿好心叫你来热闹热闹,你非要砸场子?”
我死死盯着季然那张熟悉的脸。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
“砸场子?你们拿***命骗我,说她****了!”
“我一个人在殡仪馆门口哭得快要断气!”
“季然,你当时就在我身边,你也跟着他们一起骗我?”
季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避开了我的视线。
“多大点事?阳哥就是测试一下你的应急反应。”
“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奶奶也活蹦乱跳的。”
栗雪靠在季然怀里,娇嗔地撇了撇嘴。
“就是啊晚晚,我们看你平时死气沉沉的,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今天可是我跟林少订婚的大好日子,你披头散发地跑进来,晦气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今天是
栗雪订婚。
可这包厢,这酒席,甚至她身上的旗袍。
全是我一点点攒钱,熬了几个通宵定下来的。
就因为她昨天在家族群里哭诉,说男方嫌弃她没排面。
季然心疼她,转头就逼着我把场地让出来。
“晚晚,雪儿是个女孩子,需要体面,你平时那么朴素,用不上这些。”
现在,我的体面被她穿在身上。
我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
“道歉。”
栗阳冷冷地开口。
他指着地上的筷子。
“你今天把雪儿的订婚宴搞砸了,又冲我发疯。”
“跪下,把地上的生鱼片吃了,给雪儿敬杯酒,这事就算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亲哥哥。
“凭什么?你们骗我,还要我道歉?”
季然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让我骨头发疼。
“晚晚,听话。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你只要服个软,这事就翻篇了。”
他转头看向
栗雪,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雪儿今天受委屈了,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面子。
在他眼里,我的底线甚至不如
栗雪的一个皱眉。
奶奶还在剧烈地咳嗽,嘴角流出黏腻的口水。
她抓着我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晚晚,痛......”
我看着奶奶苍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如果不吃呢?”我仰起头,死死盯着季然。
季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这副倒胃口的性格?”
栗雪轻笑出声,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晚晚,你要是不想吃也行。”
“那你把这杯酒喝了,就算是给我赔罪了。”
我看着那杯深红色的液体。
里面漂浮着几颗刚刚被
栗阳吐进去的葡萄籽。
周围的亲戚都在起哄。
“喝了吧,一家人闹什么脾气。”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不起玩笑。”
没有人在乎我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我接过那杯酒。
手指在剧烈地颤抖。
“我喝了,你们以后别再拿奶奶开玩笑。”
季然冷哼一声。
“你没资格谈条件,喝。”
我闭上眼,把那杯混着唾液和葡萄籽的酒灌进喉咙。
恶心的味道瞬间冲顶。
我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栗雪笑得花枝乱颤,靠在季然肩膀上。
“你看她那样,像不像个小丑?”
季然拍了拍她的背,眼底满是纵容。
“行了,别理她,我们去敬酒。”
我拉起***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
栗阳的嘲讽。
“跑什么跑?明天记得把这顿饭的账结了啊!”
门被我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刺耳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