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拉黑了她。
又过了三天,民宿的院门被人敲响了。
我打开门,唐念柠站在外面。
高原的日头晒着,她穿了一件薄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砚川——”
“你来干什么?”
我的声音平得像湖面。
她往前走了一步,被我抬手拦住。
她的手停在半空,悬了一会儿,放下。
“我跟顾淮屿说清楚了。”
她说,声音哑着,
“回去就结婚,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戒指、婚礼、蜜月,你挑地方。别再闹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十八岁的时候觉得里面装着一整个夏天,热烈又干净。
后来慢慢发现那里面映着的从来不是我,是顾淮屿、是她给自己立的那座 “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 的承诺。
我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一声,在高原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唐念柠,你听好。”
“我不会回去了。”
我后退一步,把院门合上,留她一个人站在外面。
门板关合的那一刹,我听见她低声说了句什么,
“砚川,我后悔了......”
被风吹散了,没落进耳朵里。
第二天早上,民宿的老板娘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外面那个女的,站了一整夜。”
我端着碗喝了一口,“跟我没关系。”
收拾完碗筷,院门又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