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沈若冰给我煮了一碗面。
“今天委屈你了。”
“等贺霖稳定下来,我再把项目还给你。”
我看着她:
“那我的职位呢?我从大厂辞职跟你创业,一步步做起来的职位呢?”
她低下头,不再看我。
“职位只是个名头。”
“公司最后还不是咱们的?”
“何必计较这些虚名。”
十五年前,我辞掉大厂的工作,陪她创业。
她让我从运营助理做起,说不能让别人觉得我走后门。
我写文案,做设计,策划活动,
连续四个月睡在办公室,才一步步坐到总监的位置。
如今,她把我辛苦挣来的东西,轻易就送给了贺霖,还说那只是虚名。
我沉默着,吃完了整碗面,
那是我吃过的,最咸的一碗。
贺霖靠着我的项目转正后,又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品牌。
开业活动要搞一场快闪秀,需要模特。
沈若冰在饭桌上说:
“逸尘,你帮他站个台。”
“贺霖第一次创业,不容易。”
不仅如此,在活动当天,她还亲自送我去了现场。
化妆间里,只挂着一件白色衬衫,布料薄得能透光。
我问造型师外套在哪,造型师一脸为难:
“贺先生指定的造型就是这一件,他说……主打清冷破碎感。”
我看着窗外,外面乌云密布,天气预报说一小时内有雨。
我拿着那件衬衫,打电话给沈若冰。
“外面要下雨了,这衣服太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