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
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传来阵阵钝痛。
“时欢,这是第几次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目光冰冷。
爸爸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别学了,不管你怎么装,都代替不了他,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
我望着他们,想要解释的力气也消失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冰凉一片。
出院后,我独自回家,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门锁,换了。
我呆呆地站在门前。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爸爸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
“想起来了?”他问。
我摇头。
“那就滚,想不起来,就别回来。”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眼睛干涩得发疼,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跨江大桥上。
我爬上护栏,看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
要不,就这样结束吧。
我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将我拉回了护栏内侧。
我踉跄着站稳,茫然地抬头。
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眉头紧锁。
是方秦,哥哥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