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门,随时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孟靳洲的卧室就在对面。
没多久,孟靳洲上楼了。
舒雅听到动静,连忙走到他房间门口,低眉顺眼恭候。
孟靳洲连眼神都没赠予一个,直接进了房。
舒雅悄然跟进房间,直奔浴室,放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出来,她看到孟靳洲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财经杂志。
她轻手轻脚走向他,他放下杂志,从沙发站起来。
舒雅为他脱去丝绸睡衣的上衣。
如果是往常,孟靳洲会自己脱裤装。
可是今天,他却无动于衷,只是垂眸睨着她。
舒雅一言不发,蹲下身,脱他的裤装。
“跪下。”
舒雅脸色瞬间惨白。
他还真把她当成他养的狗了。
眼见舒雅不为所动,孟靳洲抬起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栗的脸颊:“不想听主人的话了是吗?”
他的手指冰冷,而他的话语,更是阴冷瘆人。
她清楚的,激怒孟靳洲,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舒雅咬紧牙关,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跪下来。
她继续帮他宽衣。
她的后脑勺被孟靳洲的大掌扣住……
舒雅明白了他的意图,脑袋瞬间炸裂。
这些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孟靳洲发泄**的容器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他却还从未强迫过她取悦他。
所以,这也是对她的惩罚吗?
舒雅从齿缝里挤出卑微的低语:“洗澡水该凉了。”
“凉了就重新放,反正你很擅长服侍我,不是吗?”
孟靳洲说着,钳住舒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那副受辱似的表情,看起来真是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