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傅凌野,盛年难得一见,看着这张无可挑剔的脸,有片刻慌神。
“好.....你帮我涂。”她像被夺舍了,话脱出口言不由心。
傅凌野轻笑,长腿先一步落座又伸手将人带入怀里。
盛年坐在他腿上,隔着睡袍和裙纱,皮肤传来男人身体滚烫的体温,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
傅凌野扣着她的腰窝,将人重又摁在腿上,另一只手轻扯开她胸前的衣领。
正对冷气,盛年鸡皮疙瘩瞬间冒起,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动。
傅凌野低眸,又腾出手拿着消毒棉签,像擦拭一件极其珍稀的玩具般轻擦过她胸前的伤口。
动作一丝不苟,但有点儿滑稽。
盛年脑门和胸口一阵突突,这男人如果真温柔起来,大概没人受得了!
“好了。”傅凌野抬头说道。
盛年对上他漆黑清明的眸,轻咳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谢谢。”
她站起身背着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心里暗道:
男狐狸,狡猾得很,千万不能被他给迷惑了!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傅凌野手指轻擦过她细软的黑发,环过她脖颈带着人往卧室走。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盛年翻了个身,视死如归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怎么?还想要?”男人单手撑着床眸光带着几分玩味。
“你不是......”
大晚上把她叫来,不是为了这个,难道纯粹要给自己上药?
盛年哑然。
“你如果不累,我可以满足你。”傅凌野说着,便要去吻。
“我累,我累!今天我还有工作,我要休息了!”
盛年别开脸,将整个人都裹在被窝里。
男人轻笑,翻身关了灯。
*
时近中午,盛年看着欧式落地窗散进来的阳光,大脑迟钝了半分钟,才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
下午三点,赛尔集团总部集合,上午大家再倒倒时差,午饭就自行解决了。
翻出手机,看到江教授群里发的消息,盛年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才不过十一点,还来得及。
身旁的人已经不在,盛年起身洗漱完,才想起昨晚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上来。
“要去哪?”刚朝门口走了两步,便听到声音从身后响起。
盛年回头,看到倚靠着书房门口的傅凌野,一身黑色睡衣,头发依旧没有打理。
和昨天一样“平易近人”。
“我忘带衣服了,下去拿。”盛年语气很乖。
“我让杨琦送上来。”傅凌野说着,便要打电话。
“不好吧,万一被人看到。”
不管是杨琦还是傅凌野,随意出入一个女大学生地房间,都很奇怪。
傅凌野抬眸扫了她一眼,让了步:“那我让他重新买上来。”
盛年:“......”
杨琦的效率很高,不出半个小时便已经将衣服送了上来。
“你先去换, 等下带你去吃午饭。”
傅凌野已经换好了衣服,万年不变的黑衬衣灰西裤,头发利落梳起,又恢复了那副该死的样子,薄凉寡淡!
盛年轻嗯了声,重新回到房间换好衣服。
*
盛年与傅凌野保持一米安全距离,全程畏畏缩缩下了电梯,上了提前等在门口的专车。
盛年头贴着窗看向车外的街景,大学课本上的埃菲尔铁塔近在眼前,来往都是异国面孔,她才终于有了身***的真实感。随口问道:“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傅凌野反问。
“鹅肝?蜗牛?法式洋葱汤?”盛年眼睛闪着光,看向傅凌野。
“俗!”
”那怎么?我就是俗,就是没见过世面!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我看巴黎特色美食不就这些?”盛年有些无语,又将头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