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罪魁祸首以后,卫岳深知明面上他不能奈何张平安。
毕竟他是村长的侄子,真当众把他打一顿出出气,他告到村长那,搞不好村长还要让自己家赔钱。
卫岳不在乎出点钱,但他宁愿把钱扔到村里的河中,也不愿给张平安这种人。
可不出这口气,卫岳又实在咽不下。
于是他暗暗留心张平安的举动,趁着一次他自己一大早去县城买东西的时候。
卫岳悄悄跟着,从背后给他套了麻袋,然后举起棍子劈头盖脸的一顿揍。
门牙都给他打掉了,腿也打骨折了,这才扔下棍子跑掉了。
事发突然,张平安根本没看到是谁打的他。
就算他猜测打他的人可能是卫岳,可他没有证据。
且卫岳做事滴水不漏,打张平安那天,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他根本没出门,在家陪老婆孩子呢。
张平安没有证据,只能自咽苦果,只是这个人记吃不记打。
等他伤好之后更加变本加厉,依旧到处说卫岳的儿子会克人。
既然他还敢说,卫岳就还敢打。
自从上次一个人去县城被打之后,张平安就再也不一个人往县城跑了。
可是这次卫岳胆子也大了,他趁张平安黄昏在村里落单的时候。
一个闷棍下去,直接把张平安打晕了,接着又套上麻袋一顿狠揍。
还打掉了他最后一颗门牙,让他以后说话彻底漏风。
最后打完了就跑,黄昏的时候能见度低。
村里的人都回家吃饭了,路上根本没什么人。
张平安作为受害人还是没看到谁打的他,古人法律意识低。
根本没有被人打了就报官的想法,就算想要报官,他也没证据能证明是谁打的他。
古代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更何况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是百姓的常识。
张平安在衙门又没人,他自然不会想去衙门告官。
第一反应是找到自己的大伯村长,让村长给他出气。
可惜张平安平时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他自己又没看清是谁打的他。
村长也没办法查出凶手是谁给他出气。
本来张平安最怀疑的还是卫岳,卫岳做事滴水不漏。
很多人都能证明他挨打那天,卫岳出门做工了,黄昏时还没回到家呢。
最终张平安只能张着失了门牙的大嘴,在村里骂街。
失了两颗门牙后,张平安吐字不清晰,说话漏风。
他嫌丢人,再也不像曾经那样天天在村口侃大山,传闲话了。
给儿子出了气后,卫岳心情不错。
尔雅后来听张婶说,张平安被打了,又联想到那几天卫岳的好心情。
很快就猜到了此事是卫岳做的,等到晚上两人休息时。
看着卫岳眉眼温柔的给小卫辞换尿布,尔雅试探的询问卫岳:
“传咱们儿子克死奶奶这种话的,是村长的侄子张平安吧。”
卫岳闻言意外的看了尔雅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
尔雅微微一笑:
“我不仅知道就是他污蔑咱们儿子,我还知道他前几天受伤,是你打的。”
被尔雅知道了此事卫岳也没什么心慌的,只是好奇的问她:
“你怎么知道了?总不能是亲眼看到的吧。”
尔雅微微摇了摇头:
“我猜的。”
卫岳失笑:
“我媳妇就是聪明。”
尔雅有些感慨,卫岳真的是个很靠谱的人。
她将头靠在卫岳的肩膀上,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