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张曾经梦寐以求的床上,我心寒无比。
意识渐渐模糊,我却只能任由愤怒在胸口横冲直撞。
再次醒来,李瓒已经满血复活,脸上气色红润。
而我整个人都病恹恹的,费了很大力才能坐起来。
“时泽,你醒了?我就说和你在一起,我连药都不用吃就能好!”
一个早该入土之人,抢了我的命格,昨夜又还借着我的身体来稳固自身,和借命无异!
这一刻,我只恨自己不开窍,没能从师父那里学得半点本事。
不然也不至于命格被偷了这么多年都不知情,还屡次着了道。
我扯动嘴角,干裂的唇立马渗出血珠。
多说无益,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狼窝。
顾明玥却一把将我扶住,脸上满是担忧:
“时泽,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送你去医院!”
无力挣扎的我,任由她送到医院。
医生替我检查了一通,脸色沉重:
“身体各项机能都在快速衰老,得住院详查!”
在医院折腾了一天,我能明显感到自己的生命在缓缓流逝。
在确定李瓒身体完全没问题后,顾明玥才想起来找我。
她满是歉意的询问我身体感觉如何,眼底却无一丝担忧。
李瓒突然指着她胳膊上的黑斑,失声道:
“明玥,你这是什么?早上还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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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玥用力擦拭黑斑,皮肤却隐隐有要被擦掉的迹象。
我收回目光,苦笑的看向自己身上的黑斑。
顾明玥颤抖着手,对我怒目而视:
“凌时泽,是不是你在外面和人鬼混染了病传染给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不该知道这是遭了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