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妻子流脓发炎,快垂到脖子的耳扩。
捂着嘴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却摸着耳垂满脸娇笑。
我本以为是她独特的兴趣,却不想是为了满足邻居男人的丑恶癖好。
她厌恶我的触碰,***也要遮住眼睛。
却甘愿给别的男人当狗。
看着她破罐子破摔要离婚的姿态,我笑出了声。
宋初你以为的有钱男人,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宋初恶心我恶心的要死,***她不想看到我的脸,永远戴着眼罩。
高鸣泽,你这样恶心的男人,只知道惦记裤*里这点破事!
她躺在床上不停羞辱我,嘲讽谩骂。
我站在床边,愣愣看着婚姻证上的合法妻子。
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明明昨天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她还不是这样。
曲意迎合,低眉顺眼。
为什么对我偏偏趾高气昂,厌恶至此。
宋初,你到底在高贵什么?她的谩驾声戛然而止。
宋初最近迷上了扩耳。
我忍着没管,但是她下垂的耳朵却越来越红肿,这几天甚至开始流脓。
本来要出差五天,我提前两天回来。
我拿着药站在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男女**的声音。
宋初难得的温柔:宝宝,你轻一点人家疼~我失神一般站在那里,手中的药猛得掉了下去。
砰!声音四散开来。
哪怕里面打得火热,却也停了一瞬间。
里面传来男人的疑问声,女人不停安抚他。
可能是陆文的死猫,每天净烦人。
诶呀,宝宝别在乎那个,我们继续。
女人迫不及待的说着,可那男人却仿佛无动于衷。
我突然充满了疑惑和恐惧,那男人的声音,正是我最好的兄弟!里面又传来声音:可是我记得,你今天不是把那个猫给....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