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只队伍同时出京,倒也罕见。”
**的鼻中“哼”了一声,道,
“罕见不罕见的,暂且不论。这张诏旨你可曾看过,却要从实招来。”
时迁儿连忙道,
“小人,小人在将诏旨送上山寨以前,确实看过。只不过小人识字不多,却又应对得仓促,不曾看得仔细了。只记得在前面说,要招安各位英雄,余者小人却没看清。”
**道,
“而今却要你看个够。这上面说,虽然招安我等,却是要出关抗辽,如此山长水远,如何去得?却不是有意刁难我等吗?”
说完,竟“啪”的一声响,将诏旨丢在了地上,恰好就落在了时迁儿的面前。
时迁儿连忙低头看去,见诏书的下部端端正正的写着,“自招安之日起,诸位爱卿便是寡人臣子,须北出雄关,厉兵秣马,拒辽蛮于塞北,保中原之安泰。”云云。
时迁儿虽然看明了诏旨所写,却对**的态度茫然不解,刚想要分辨几句,早有一人弯腰拾起了诏书,掂在手中反复看了,说道,
“公明哥哥勿忧,依我看,这就是一封伪诏。”
此言一出,恰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是举座哗然。那胖大和尚早已听得不耐烦,立时大叫道,
“俺说什么来着?朝中岂有好人。想那蔡京、童贯之流,高俅之辈,如何肯做得好人情,叫我等做官。依我看,倒不如杀**去,便取了天下,又有何妨?”
却听**申斥道,
“智深休得胡说。俗语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等俱是大宋的子民,如何肯做此欺心之事?只不过,大坚兄弟又是如何分辨得出,这是一封伪诏呢?”
却听刚才那位捡起诏书的汉子说道,
“小的虽然没见过真正的诏旨,却早听旁人说过。诏书都是由枢密院发出的,经过的关防长官各有印信。眼下这封诏书却是蹊跷了,上面仅有枢密院枢密副使的印信,却没有关防大印,这可就是蹊跷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