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寄欢还是不忍心,他停了下来,“有什么好解释的,江弃,你当真看不懂我的心意吗,你要投资,要多少,跟我说一声,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哪怕……”哪怕是我的命,你要,我也双手奉上。“你听我说,可能你不信,但我是认真的,我很恨张风冀,要他身败名裂才痛快。”江弃说。“开什么玩笑,你恨他?我联系了酒店管理人员,让他们监控房间还有录音,他对我很不好,以前是我鬼...